与国企生意，首重权力，其次则是关系。

姜志军说完了话，很是不喜的：“小文，有话说话，你什么表情？”

“何止。”姜志军哼哼两声，：“杨锐现在搞的超数排卵，平均每能得10。5个卵，中牧现在有差不多2800的西门塔尔母，算下来就是3万个卵，再人工授以后，要是能有70%的受率，这就是21000个胚胎了，他们还要再一次胚胎分割，就算胚胎移植只有一半一半的成功率，最后还能有两万小犊。”

他也算清楚了，哪怕是一100块的收，这里也是600万了，更别说利还有提的空间。

“那不一定。”姜志军知丁十一想说什么，迅速的打断了他的话，：“杨锐没必要给咱们谦让，我看他的意思，应该是想给遗传工程实验室，添加些设备和人员，他还想要1000亩地，中牧总不可能免费给他。另外，有了地，他肯定要买实验用的，总之，便宜不了。”

文泽林苦着脸，将自己的茶杯推到一边，丧气的：“那得人家杨锐，愿意咱们这6万的生意。”

“咳咳…你这小，找茬啊。”姜志军作势给了文泽林一掌，自己笑了起来。

丁十一，：“海淀区遗传工程实验室，既然不是杨锐的，想必他也不会狮大开…”

丁十一的手搓来搓去的，重新诠释了上下其手。

丁十一没理会两人的玩闹，继续严肃脸，：“志军，你说上下其手，有什么主意？”

“不是，姜哥，我是看您这么狠，想学一下。”文泽林学着姜志军的表情，三个人很快笑了起来。

姜志军耸耸肩，：“先不用他面，如果中牧总公司愿意谈个好价格，我们就和中牧总公司谈，如果中牧总公司不愿意，咱们再让老焦以北京分公司的名义面。”

笑够了，丁十一颔首：“你没叫老焦，是为了‘上下其手’？”

文泽林小声：“姜哥，上下其手，不是个好词吧。”

丁十一有些担心的：“中牧现在总共就两三千西门塔尔吧，他们能一万犊吗？”

或者亏损的要求，所以，需要一把手承担的重量是轻如鸿的。

“没有年轻人事业，也不到我们上下其手嘛。”姜志军笑了两声。

…

“两万…中牧要一半，我们还能剩一半卖给其他家？”文泽林睛亮的像是会反光似的。

“何止。”姜志军又说了一次，再：“我听说，仅止听说啊，日本的技术，一年能采卵三次，每次间隔60天就行了。”

权力没有用了，就应该动用关系了。

“这样的话，我先去和中牧谈一个价格。”姜志军说着笑了起来，：“实际上，不怎么算都是有的赚的，中牧的老梅开就要一万，数量放在那里，多少都够了。”

相比他们对杨锐的需要，杨锐完全可以另起炉灶，再找一个或者多个公司合作。

丁十一蹙眉几秒钟后，有些烦闷的：“最讨厌的就是这些年轻人，嘴上说着搞事业，一个比一个能造钱…”

丁十一呼啦的一下站了起来，直接打翻了文泽林的茶杯，他的脸上则洋溢着清场后的笑容，：“这么说，咱们每年能有6万的生意可以？”

事实上，现在本就没有炉灶可言，他们的技术服务公司用来提供服务的兽医等相关人员，还指望着杨锐来提供呢。

这使得姜志军他们，养成了许多特别的生意的方法。

丁十一和文泽林微微。

“老姜，看你的了。”丁十一两只手放在姜志军肩膀上，殷殷嘱托的表情，是无数次送战士去养猪场的时候，练成的。

这句话，却是一下将丁十一和姜志军拽回了人间。

“这就要从中牧着手了。向下，就是要压中牧的价，杨锐要用它们的的材料，中牧的价格压的越低，杨锐这边的成本就越低，算是咱们给他的人情。向上的话，咱们得向中牧多要价。杨锐说，国外一个胚胎的价格就是300元，咱们加上移植的技术服务，不说要到300元，稍微低一，应该就可以了吧。”姜志军一边说，一边比划，听的文泽林直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