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一切诺贝尔奖候选人那样，没人愿意在答案公布以前，就宣布自己的退，这不仅是一情上的需求，也是一理智上的需求——诺贝尔奖可是只颁给活人的，万一今年的获奖者突然挂了呢？

不过，能够到的科研人还是很多的，在此基础上，同时理几个实验室就变成了时间问题。

这个时候，杨锐已经很有些“老板”的觉了。

杨锐尚在摸索当中，但也有了相当的心得，最起码，在理离通实验室的研究员们的问题的时候，杨锐已经比以前成熟的多了。

“没什么难的。我并不需要撒谎，只是保持沉默而已。”杨锐耸耸肩：“很多被诺贝尔奖提名的学者，都会这样吧。”

稍微耽搁了一下，杨锐再骑自行车回到西苑小区，已经是八钟了。

自然，这也意味着离通实验室的研究员们，能够直接得到答案的机会越来越少。但是，这也是大型实验室发展的必由之路了，研究员们必须不断的成长，才能追赶上大型实验室的发展脚步，承担越来越多的工作，也是研究员们的成就所在。

虽然有恶劣，但是午夜梦回，这么想一想，睡觉似乎也更安稳了呢。

不过，学术期刊的投稿，在此期间可是不能停止的。

如果只是为了得到答案的话，不少研究员或许都会去产业界任职了——反正都不怎么需要自己天赋超群的大脑，不如找份工资的地方养老。

“你愿意这样？”

科研的，永远都不会没事，尤其是在设备齐全的情况下，闹个大新闻什么的，都是大家追求的，杨锐最近将更多的时间用在了遗传工程实验室，来离通实验室的时间就少了，大家都积累了一堆的问题。

达尔贝科再说了几句话，满意的挂上了电话，人基因组计划正在最张的时间，他需要一切能够获得的力量。

科研实验室里的老板，其力工作度，大抵与小饭店的老板差不多，凌晨睡觉五起来买菜什么的，都属于正常行为。不过，相比小饭店的老板，实验室老板的脑力工作度就非常大了，无时无刻的思考基本是日常属，如果不到的话，其科研发展也就止步于此了。

短短的一通电话，达尔贝科已经两次提到关注了。

许多学者都是不喜抛面，或者与记者打的，这就使得沉默在学术圈内很行。另一方面，确认自己没有获得诺贝尔奖，对于学者们来说，也不是什么理所应当的回答，许多人甚至找不的理由。

杨锐更加满意。几个小时前，他还不知“人类走非洲”的消息呢，至于保持沉默，更是符合杨锐目前的心情。

达尔贝科的焦虑。

挂断电话，离通实验室的研究员们就涌了上来。

杨锐于是主动：“其实要利用这次的话题也不难，我只要保持沉默，让记者们不能确定我是否得到了诺贝尔奖，那话题应该就能延续到颁奖前吧。”

杨锐一一解答，又看了几个人发表的论文，才算是结束了一天的工作。

“等久了吧，又回来晚了。”杨锐推门来，就见景语兰坐在窗台上静静的看书，厨房里有微微的气，且有淡淡的香味。

“我最近并不想接媒，至少，不愿意回答他们有关诺贝尔奖的问题，我有研究要。”越洋电话里的声音沙沙作响，杨锐的回答却是很明确的。

达尔贝科轻呼了一气，笑：“你如果也能这样，那就太好了。当然，我不能代替你决定…”

杨锐的肚，立即不争气的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