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后，传来咳嗽声和脚地的声音。

“您主持的？”杨锐恰到好的挠到了老爹的。

杨峰乖乖的站到旁边，让老爹先…不，让老书记先传授经验。

“爸。”

“先士卒，知是什么意思吗？这样的劳动场景，是一定不能有闲人的，否则，闲人一定会越来越多，你也上去。”杨峰用的是命令的语气。

“修山路要什么指挥，我一个人够了。”杨山摆摆手，：“你下去活，能激励士气，也能多多验一下咱们西寨乡人的劲，不能到了西乡开发区，就忘了本！”

“怎么样，厉害吧。”杨锐的老爹杨峰，比杨锐不知兴奋多少倍，生怕杨锐听不到似的，声：“咱们乡的坝，明渠，还有梯田，全都是这样一一的修起来的…”

一面面红旗，或或低，或大或小，或新或旧的被立了起来，将还长着稀疏乔木与遍地木的山坳的遍地都是。

…

杨峰同志欣与…舒的笑。

“啊？”

“你也下去。”

与此同时，挎着锣鼓、大喇叭，着简易白短草的宣传队员们，已经开始了一天里的第一个表演了。

“当然，梯田和坝第一期，是在我前面修的，就是你爷爷主持的，不过，我那时候也上了第一线的。”杨峰的话锋一转，又：“我主持修明渠，扩大梯田和坝的时候，也是请教了你爷爷的。”

杨锐站在稍一些的地方，看着如蚂蚁般的人群，将一颗颗的树伐倒，将木扫空，将草清走，是在茂密的树林中修了简易的上山路径，不禁也是看痴了。

杨峰恨不得将到地上，肯定的：“当然都是我组织的，我们当年还没有现在的条件…”

“先士卒，这一是最重要的。”杨山缓缓的。

“我们那时候，最好的设备就是钢钎，用大锤把钢钎打到石里面，再在孔里装炸药，就能把石山一一的敲下来，来的时候，修梯田可以用，建坝的时候也能用，修渠当然更好了，我当年拿钢钎，虎不知震裂了多少次。”杨山说着，突然问：“你怎么光看着？”

杨锐看着密密麻麻的蚂蚁慨万千，自己蚂蚁就有些畏惧了，忙：“我不是得指挥吗？”

“实验明天再，今天就活了！”杨峰同志说的斩钉截铁。

“指挥有我和你爷爷就行了。”杨峰同志很赞成的：“你下去活，能激起士气，也能现场会咱们西寨乡人的劲，这样的机会是越来越少了。”

“不敢当，我一个老，不了多少了。”杨山同志背着手，笑眯眯的走到了前面来，和杨锐肩并肩。

“是。”杨峰摸摸额，乖乖的换工装去了。

唱的累了，就有到小溪旁换人的，找不到人换就用收音机短暂的替代，总而言之，凡是山坳里有人的地方，全都响彻着激昂的音乐。

“啊？”

杨锐苦着脸：“我转回去还要实验呢。”

“小峰。”杨山的手背着，轻轻的走到了杨峰边。

唱歌的都是各村的名人，年纪大的四五十岁，年纪小的十七八岁的，有的三五成群的组织起来，也有的两两合，就在人群中穿梭起来。

杨锐没办法，只好将外脱下来，找人换上工装。

“不是，我都五十多岁了，再说了，我还得指挥不是？”

“沙石峪山连山，当代愚公换新天，换新天，万里千担一亩田，青石板上创产…”激昂的歌声一旦开始了，就没有停下来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