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一下站了起来，但两个人都没有往前走，而是回看杨锐。

乔公笑着，又压压手，：“坐，都坐，我刚才坐累了，想站一会，你们坐下就好了，不要我。”

“有些事情，可以顺着他们，有些就不必了。”杨锐说着笑了一下，：“我也想去看看，但更想有了成绩以后，国教教他们。”

谁走前面，代表着今天汇报的人是谁。

杨锐果然跟上，：“中国人或者第三世界国家的学者，能得诺奖的首要条件是离开祖国。在国外读研究生、博士生的外国学者，并且在国外完成主要工作的学者，是最容易得诺贝尔奖的，他们也被认为是圈内人的。但我不是，咱们国家大多数的学者都不是。”

乔公没想到杨锐会提这么一个要求，不由好奇的问：“怎么表现来？”

“离诺贝尔奖还有很长一段距离。”杨锐小小的谦虚了一个。

杨锐张的情绪一下就被冲淡了，略显放松的应了一声，并打招呼。他是见过乔公好几次了，若非这次关系到自己，也不至于到张的程度。

“乔公，我们这一次，是想就杨锐同志的最新研究，向您个汇报。”朱院士和乔公的关系更加密切，此前也过基本的沟通，三言两语的，就将最近几日的事情，给说了一遍。

“我以日本为例。”杨锐：“日本在二战以前，遭遇到的问题，与我们现在遭遇到的其实很像，那个时候，日本科学界不受欧科学界的注意，许多成果虽然优秀，也不能被其他国家的科学家所重视，为了扭转这一局面，日本派了一支规模庞大的科学代表团，访问瑞典，并达成了多项协议，而这个代表团的最大任务，是向欧科学界宣布，日本即将投双倍的科学经费，用以支持日本人争夺诺贝尔奖。”

…

“就是说，我们不光要走去，让外国人看到我们。”乔公总结了一句。

刘院士想了会，：“是这样一个情况，细数下来，杨振宁45年赴留学，李政46年去的，都在国的实验室里呆了十多年。丁肇中是国生的华人，也是国读的大学，国的教授。”

乔公静静地听着，等朱院士说完了，目光自然而然的看向杨锐，笑：“没想到啊，咱们的诺贝尔奖获得者，这么年轻。”

乔公的会客室里，隐约还有声音传来，三个人等了几分钟的时间，才见会客室的大门开，有官员模样的男人着腰退了来。

这句话，说的就有些张扬了，但以杨锐的年纪来说，却并不显得过分。

蔡教授：“其他第三世界国家，也有类似的情况，往前数，84年获诺贝尔生学奖的米尔斯坦是阿廷生的，也是在阿廷读的本科和博士，但他后来又去英国剑桥读了博士，并且在英国长期任职。”

杨锐、朱院士和蔡教授鱼贯而。

“杨锐杨研究员来了。”乔公就站在房间的正中央，没有坐下，满面的笑容。

“是的。”杨锐尽可能的言简意赅。

杨锐的反应有些慢，迟疑了一下，才笑：“您两位走前面吧。”

“这的确是一件大事，我原则上是赞成的。”乔公接着抬起来，问：“你们现在需要什么样的支持。”

“让你走前面就走前面，那么多废话，快，别让乔公等急了。”蔡教授拉了杨锐一把，愣是让他给站前面了。

“也不是没有中国人得过诺奖。”刘院士提醒了杨锐一句，更多的是给他解释的机会。

朱院士看向杨锐，并将机会让给了他。

乔公“哦”的一声，看向刘院士。

乔公，却是：“小杨，你为什么没有考虑留洋？那可比来找我容易的多了。”

“三位，请。”负责导引的秘书站到了门侧。

事到如今，杨锐亦是当仁不让的：“首先，我希望国内能表现积极世界主科学界的姿态。”

他说着，往后退了两步，免得站着的压迫太。

杨锐看看乔公，：“这样一支代表团，这样的访问和许诺，合适度的宣传，是打开诺贝尔奖外墙的方式。否则，曾经为圈外人的日本人，现在为圈外人的中国人，是很难得到诺奖的。”

杨锐顿了一下，还是仰首的走到了前面，事到如今，还怂什么呢。

乔公看着略显意气的杨锐，不禁笑了来：“好，我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