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锐有些无语，又有些理解。

“那就太好了！”胡秘书装作忘记了杨锐之前说的话，双手一合，：“杨教授，您现在拿到了诺贝尔奖，正是气势如虹的时间，这个项目，肯定能成。”

杨锐被许诺的经费金额，也是节节升。

卫生、教育、科工委等等委，中科院、北大、甚至海淀区遗传工程实验室等等，都冒来参与杨锐的表演，所谓蹭度。

诺贝尔奖可谓是国内史无前例的荣誉，理所当然会得到一个级别的职务，这是潜规则，更是一个规则，不如此，又如何激烈贫苦的研究员们奋勇向前呢。

杨锐的底气就更足了，：“那就先到这里，接下来怎么，大家再商量。”

“正是这样的项目成了，才显的您厉害嘛。”胡秘书说着一笑，又：“正好您现在也没有担当什么职务，就这个产业资讯委员会的顾问如何？”

“没问题。”胡秘书本关心的也不是华北药业的命运，才不在乎拖几天时间呢，从这个角度来说，董厂长说的也不算。

“那您懂吗？”胡秘书问。

老方和葛兴等人，早就失去了对经费的控制权，结果只能是等待通知。

生学家就是生学家，得不得诺贝尔奖，都不一定懂制药和化工。”

杨锐似笑非笑，：“诺贝尔奖也不是摇钱树，用二手装备的钱买一手货，这坑爹要求，肯定是有问题的。”

如此表演了一周时间，电视和报纸实在是介绍杨锐和诺奖，介绍的想吐的时间，才有扒到了门路的企业代表，陆续登场。

“恩…懂。”杨锐回答的很不情愿。

最起码，不能是用二手的价格买新货东西！就算是代购，也没有这么的吧。

…

“就像是我之前说的那样，我们自己一些技术革新，相对少钱…”杨锐顿了一下，：“但这个计划的基础，肯定不能是华北药业，这样的企业，我没心思掺合。”

“董厂长的想法，的确是有不太合适的地方。”胡秘书微微，一句话就将不合时宜的董厂长给踢局了，再：“预算是不能改的，计划书你想怎么改？”

两批有名有姓的代表之后，再来的代表中，赫然就有华北药业的名字。

“您说了算。”胡秘书也没什么磕绊。他带着杨锐过来，是本着一石数鸟的心思，现在少打一只鸟，也无所谓。

接下来几天，依旧是表演时间。

当然，就不能是杨锐一个人表演了。

“还有一个这样的产业资讯委员会？”

国内的习惯就是这样，获得了什么荣誉，最终都要落实到的官职上。育运动员为国争光了，到育总局任职，歌唱家唱的好了，晋升歌舞团的职务，科学家获得奖状了，在研究所或学校获得提…

专门为此设立一个职位——觉上是很重视，实际上如何，就很考究了。

“没有可以成立一个嘛。”胡秘书说的很轻松。

杨锐想到此，：“不你们想成立一个什么机构吧，像董厂长这样的人，是不成事的。而且，原本的计划书，也不可能完整执行的。预算不够，行采购，我没有这个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