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语低把玩着手中的杯，显然是在思索事情，半晌她才抬：“我也希望不是妲已，但是万一，我是说万一她是的话，那么不要怪我！”说到最后的时候，那握着茶杯的手用上了力，连指关节亦变了白。

在脸数番变化后，瑞文勉撑了笑脸对楚归鸿及张语：“你们…你们太了吧，妲已…妲已怎么可能是凶手呢，肯定是你们搞错了！”本应该对妲已避之唯恐不及的瑞文，在这一刻竟是第一个替妲已说话辩白的，尽他的脸依然很白很惨淡，但毕竟是说了。

张语首先发现楚归鸿神有异，随：“怎么了？你看…”

若换了平日里，张语定然要取笑他一番，只是如今却是没了那份心思，只是呆呆地望着妲已，像是要看穿她的，去看那颗心一样。

歌《商心》，台下那些人听到如痴如醉，茶馆里一时竟是没了声音。

妲已的容貌本就极，如工笔刻画，致无双，如今再上这旋旎动听的歌声与唯温柔的笑，怎不叫人着迷，即使是女人也一样醉倒其中。

台上的妲已亦发现他们三目光齐集在自己上，不由得朝他们笑了一笑，于歌声中，那笑是从未有过的温柔，引一丝邪魅，也引人心的一丝遐想。

楚归鸿是第二个说话的人：“不会是妲已，妲已上所的是妖气，与那神秘的气息不同，而且妲已的情我非常清楚，也许她是任了些，狠辣了些，但绝不会去那丧心病狂的事，我可以以命担保，绝不可能也这事的。”毕竟是兄妹连心，楚归鸿下了最有力的保证。

只是…如今她却成了最大的嫌疑犯，女人，妖，喜曼陀罗，还有一张语没有告诉别人，她曾在警局附近遇见过妲已，当初妲已说是因为受到那奇异的气息所以才过来一探，如今想来，也有可能她是想刺探张语，所以才故意这样说的。

瑞文也终于明白了楚归鸿和张语的意思，他们竟是怀疑妲已就是那凶手，瑞文的脸不可自抑的发白，连嘴也由红转白，他仿佛是在害怕什么，害怕妲已真的是凶手。

什么时候？也许是在妲已放过许叶凡的那一刻，又也许是妲已唱响《商心》时的那一刻，总之，她不再如初见时那样地不怠见妲已，而妲已想必也是一样吧。

本来她要说的是“你看什么”但在顺着楚归鸿的目光，望到台上的妲已时，那话竟是怎么也说不了，神于震惊中又混杂了难以置信：“难，难说妲已也喜曼陀罗？”她甚是艰难地说了这句话，声音里有着自己也不敢相信的颤抖，她是在害怕吗？害怕妲已真是他们追寻地那个凶手？却原来，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不再视妲已为妖姬，不再视妲已为敌人，而是开始慢慢地将其当成了朋友。

张语一直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望着楚归鸿与瑞文，相较于楚归鸿的定，瑞文的神要迟疑许多，也是，毕竟他对妲已的了解不多，而且妲已给他的一直是负面印象，他能够第一个站来替妲已说话已经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