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觉得有些莫名，只有白素贞和程学文的屋内为何会传来妲已的声音，瑞文却是明白的，妲已竟真的向白素贞下手了，她要杀白素贞！

瑞文不知该说什么，只是双目圆睁，状若疯狂，全然不顾自己刚刚施展过大招的是否承受的住，竟再一次施展了刚才所用过的招数，空间裂再一次现在怪虫所的空间。

瑞文亦知自己的状况，内脏和经络多受损，血失过多，换了往日里他早就支持不住过去了，如今只是生生凭着一意志力在支撑，他要去看看白素贞怎么样了。

妲已就站在白素贞旁边，看她呼急促，面红，似乎刚刚跟人过手，待见到瑞文满是血的模样，她骇的几乎叫声来，奔到瑞文前，扶住他的连声：“你这是怎么了，和哪个手了？”

妲已回首：“你不用再叫了，她被人去了**成的法力，能够保住命已经很不错了，如果你不想她死的话，就让她好好的歇息，然后每天渡一些法力给她，使她内的法力不至于枯竭，至于她能不能醒来就要看她的造化了。”她的声音很冷很淡，仿佛对白素贞的生死并不在意，可是以妲已的心，能够此提醒实在是很好了。

“错了，一定是自己错了，不是的，不是的…”瑞文的嘴里一直重复着这个话，想借此来安自己慌的心。

再有甚者，还会被迫现原形，无法再维持人形状态，一般来说，到这个关的时候，都是离死不远了。

一次是妲已的声音，她似乎与人在说着什么，没过多久，说话声就变成了打斗声

随着空间的撕裂，那些怪虫的从中断开，如下雨一样纷纷往下掉，空间的力量是没有什么质能够抵抗的，这些怪虫虽然横到连妖宝剑都不怕，但面对空间力量依然脆弱无比。

瑞文只是冷冷地望着她，嘴闭，竟是一句话都不愿说，然那双却真切的反映他内心的痛与挣扎。

苍老、衰败，这两个词同时现在原本温柔丽的白素贞上，在短短些许时间里，她仿佛一下老了几十岁一样，满脸的皱纹，雪白的发，还有包骨的。

“！”小青一声悲呼，飞奔至白素贞前，小心地将她扶起，任她怎么呼唤，怎么叫嚷，白素贞始终于昏迷状态，无法回答她的话。

“是谁？是谁把我害成这样的？！”小青尖声叫嚷，恨不得现在就剑砍了那个将她害成这样的人。他们妹相依为命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分开的时候，即使是白素贞当初被法海镇压于雷峰塔下，那也没绝了联系，如今白素贞生死未知，这叫她如何不伤心。

妲已中闪着丝丝寒光与凉意，声音更显冰冷：“还有谁，自然是那个被你们认为许仙转世的那人，程学文，哼！此本就不是普通人，他装扮成许仙的模样，就是为了取得你们的信任，然后趁机取你们的力量，刚才若不是我发现的早，白素贞早已被他法力丧了命。我怀疑他就是张语苦苦追寻的那个凶手，专人血。”

任谁都能看，白素贞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被走了大分的法力造成的，妖之所以能保持年轻的容貌，全赖内生生不息的法力所致，一旦法力耗空就会现衰老之相，毕竟人类的年龄来算，他们早过了生老病死那关。

两次施展如此横的招数，虽取得了极大的胜果，但代价也是惨重的，这一刻的瑞文全然是一个血人的模样，看的小青一阵担心，怕他会因伤势过重而昏厥过去。

屋内只有白素贞与妲已两人，先前那个程学文不知去了哪里，现如今这已经不是瑞文和小青关心的事了，他们更关心倒在地上的白素贞。

为什么，为什么如此不希望妲已是真凶，瑞文自己也不知这是为什么，但内心最真实的想法，确是如此，至于原因他不知。

不要有事，千万不要有事！这是瑞文屋前一直在心里念叨的一句话，另外在他的心中还有一丝侥幸，希望刚才那个声音与猜想都是自己错了，妲已并不在里面，她并没有害白素贞，她也不是那个杀人的女。

然一切的一切，在打开房门的时候，就注定了不可更改的结局，他看到了，看到了他最不愿意看的一幕，无法接受却又不得不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