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莋山。”女启音时，莫殇瞳孔一缩。

“我懂。”

芊泽心忖看来古代的人，对金属的了解还是知之甚少。她一凛眉，娓娓说来：“先生用的十六毒药，如果芊泽未有猜错，都是取之于四方的草药，对吗？”

“什么东西？”

想不到他英明一世，也会如此大的纰漏。莫殇摇摇，长眉蹙，喟然叹：“我当真没有想过，会是莋山效。我因闻莋山，乃是集聚天地华之圣，百姓用之，乃有杀毒防虫的功效，必定也能克制一定的毒。我这也是为明月的着想。”

莫殇一眯，回忆：“草药有十，另外六是虫。”

莫殇双眸一瞠，僵着表情摇了摇。

莫殇一顿，不可置信：“药里就是参过这十六药，并无其他，何来非药类之说？”

“莋山？”

莫殇一愣，答：“的确是如此，此气甚重，不易饮用。”

莫殇陷沉思，那日用药也是误打误撞。调好了诸多毒药后，本想以无引，但又闻沁城莋山之，积聚仙气，乃是药良方。于是半途改用山引，一用下来，却果真见效。当时莫殇以为，它不过是起到辅助作用，而如今听过这丫一番言论，倒是自己本末倒置了。

芊泽抬目，笑意轻浅：“先生有没有听过一与药毒，截然不同的毒？”

“这就难怪了。”芊泽的思酌神，溢于言表。莫殇不得要领，倒不解的追文：“如何难怪了，此有何玄机？”

芊泽，莫殇的苦心她自然是知。但她却又：“但如果婢没有猜错，百姓只是取莋山杀毒防虫，应该没有人饮用此吧。”

“不对，还有一样东西。”芊泽一挑眉峰，目光已是凛冽定。莫殇无言的看着她，觉她气势之中，又一令人敬畏的东西，正在漫延。他随着她目光的转移，看向一旁的案几。那碗药还有半碗，静悄悄的摆在上面。

芊泽听罢，只是淡然一笑。看来她并没有揣测错误，莋山不是什么气过重，而是有大量丰富的金属盐。莋山上一定有一片未经人开采的金属矿，而莋山沾染了此矿，便与普通的泉大不相同。金属离是能够杀毒去菌的，所以，百姓用了莋山，就能够起到杀毒防虫的功效。但此，却不能饮用，金属离杀菌的原理，是因为它有破坏白质的能力。如果人饮用过多，便会五脏六腑皆损，命不久矣。

方是他写的，磨药的人也是千挑万选的，怎会有差错？

莫殇大吃一惊，芊泽却默然颔首，又说：“不错，莫先生，婢想问一问，当初先生何以想到以莋山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