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因为知这一，所以姜氏才觉得自己幸运。

不过，即使是如此，因为一直将徐勋竟然为了姜氏而忤逆自己一事当作了心里的一刺，老太太接下来这几年虽然没有怎么样搓磨姜氏，但也着实没给姜氏什么好脸看。

程氏已经开诚布公了，姜氏自然也不再藏着掖着，便也：“大嫂，羡哥儿堪为良，与初儿又是青梅竹两小无猜的，这桩婚事我当然也是愿意的，不过，大嫂你也知侯府的情况，我虽是初儿的母亲，但老太太向来疼初儿，所以初儿的婚事只怕还要经过老太太的才行。”

姜氏的婆婆，那自然指的是武定侯府的老太太周氏了。

老太太虽然是提过要让徐勋纳妾，但她其实并不是一个喜手儿房中事的人，庶的二房也就不说了，就是老太太嫡的长房与四房，徐兴与徐复虽然都纳了妾，但那妾室可都并非是老太太往他们边的。

贺氏轻轻抬手抚着徐玉见的发丝，一边问：“惠如，清怡，初儿和羡哥儿的事，你们都是如何打算的？”

这倒也是真的。

既然是儿自己喜的，又是自己也看好的，程氏哪里有什么理由不看好这桩婚事？

你那婆婆，现在可没再为难你了吧？”

她嫁给徐勋近十年，才得了徐承允这么一个儿。

惠如是程氏的闺名。

贺氏与老太太周氏年纪相仿，待字闺中时虽然算不得亲密，但互相之间也是打过照面的，没曾想成了亲家之后那关系也没比从前亲近上几分。

一来，她确实喜徐玉初。

姜氏听贺氏说起这些，笑摇了摇“母亲，您这说的什么话，婆婆何时为难我了？”

程氏闻言神一正，对姜氏：“清怡，我的意思你是早就知的，若是初儿能给我儿媳妇，我当然是乐意的，我向来都是将初儿当作是自己的女儿看待的，当着母亲的面，清怡，这婚事若是能定下来，将来我定不会让初儿受任何委屈！”

十年，若是放在别的府里，只怕早就多了好几个庶庶女，还只能咬牙忍着所有的苦楚。

二来，姜伯羡自己，也早就对徐玉初暗生情愫。

之后，话便回到了正题上。

程氏说得既诚恳又定。

当初因为三房无的事，老太太原是想让徐勋纳妾的，却不曾想徐勋如何都不从，后来还是姜氏发现有了，又生下了徐承允，这件事才算是过去了。

想到这些，她又敛了面上的笑，极为认真地对贺氏：“母亲，您放心，女儿过得很好，在侯府里也没有任何人会为难女儿。”

无，对于女来说，这足以抵消掉她们所有的好。

说起来，姜氏这些年虽然不得往老太太边亲近，但在心底里，她其实也是暗暗激着老太太的。

这些事，贺氏都是知的。

贺氏将姜氏的表情仔细打量了一番，确定她没有报喜不报忧，这才算是将这件事揭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