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我又启开了两瓶啤酒。

“他为啥不让你上班啊？”我心里面想着这是怎么回事儿，要知钱扎纸对那圈店的生意来说那是相当重要，那陈歪脖怎么会解雇他呢？

钱扎纸叹：“我也不知啊，我当时心里郁闷，看他心事重重的样，啊对了，我回来的时候好像没看见我婶。”

钱扎纸摇了摇，然后对我说：“陈叔说，最近他有事，也许会外一段时间，圈店的生意暂时就停业了…。”

这真是奇怪的，不是说那陈歪脖的老婆孩都是鬼混么，而且被那陈歪脖用某异术养在了边，怎么会突然不见了？难这跟他要外的事情有关么？

原来，钱扎纸回到圈店的时候，正看见那陈歪脖在收拾东西，见到钱扎纸回来了，他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只是对钱扎纸说，这两个月不用上班，最好连店都别回，一切等他回来再说，钱扎纸听陈歪脖这么说，便问他要去哪儿，陈歪脖摇了摇，也没说什么，这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钱扎纸去网吧玩了一晚上电脑后，第二天他心情越来越郁闷，于是便找我来喝酒。

于是，在那陈歪脖外的这一段日里，钱扎纸就住到了我和韩万的那个小窝里，果然如我所想的那样，韩万十分迎钱扎纸，他甚至对钱扎纸说，你考虑一下，要不一直在我这得了，房费我也不收你，你只要一天给我扎个纸人就行。

我愣了一下，心想着他这话是啥意思？于是便问他：“怎么了，又什么事儿了？”

聂宝中有时候也会来一脚，当然了这个暴发是不会跟我们一起去卖艺的，不过他每次来都会带一些好吃的孝敬那韩万，每到这个时候，韩万就会拿一副麻将，我们四个打麻将，输钱扎纸赢的最多，这小运气相当的好，然后依次是韩万，我，输的最惨的就是聂宝中，好在

我见他这么为难，想了想后便对他说：“这个你倒不用担心，没地方住就先住叔那儿呗。”

其实我也觉着这事儿奇怪的，于是便问钱扎纸：“陈叔到底怎么了？”

我了，示意他继续。

那一晚我俩聊了很久，他喝多了，不过喝的酒越多却好像越冷静似的，五瓶啤酒下肚后，铁盘里的串上的荤油早已经凝固，钱扎纸拿起了一串在手里慢慢的把玩，好像有什么心事似的，良久，他叹了气，然后对着我说：“我现在终于知我老家里的那些人为什么不这活儿了，这活儿真不是人的。”

钱扎纸还真没辜负他的厚望，没事儿的时候就坐在屋里面糊纸人，要说他糊的纸扎我们本就用不完，而且丢了还可惜，但是韩万却还说多多益善，于是那些多来的纸纸童女童男什么的，就放在了屋里，这让我们住的地方相当有后现代主义艺术气息，一开门，遍地的方便面袋和纸扎用品尽收底，乍一看就好像钻鬼屋了似的，害的有一次房东大收房费的手差儿没吓过去。

他真把钱扎纸当成一下金的了。

“有啥不合适的。”我心里想着，那老家伙要知你来他那住，还不得把大鼻涕泡乐来？要说钱扎纸手里面的本事是什么，几张废纸几柳条经过他的手，扎一个纸人能卖个活羊的价儿来，可真是名副其实的摇钱树，于是我便对着他说：“放心吧，一定合适，只不过我们那儿就是没电脑，还没有áng，你要住的话就得跟我一起睡地上了。”

对着他说：“算了，别想了，日不还得照常过么，你想再多又能怎样，来，喝酒吧。”

钱扎纸看了看我，然后对我说：“这…合适么？”

由于酒的关系，钱扎纸苍白的脸上显得红了一些，只见他对着我说：“我在北京其实就待了不到一个星期，然后就走了，我心里边儿憋屈，于是就回到了老家，我老家重庆丰都县的，我跟你说过吧。”

钱扎纸说：“我在老家待了好长时间，最后被我老爹给撵了来，他说我不学无术，让我继续回来工作，可是昨天刚到哈尔滨，陈叔竟然对我说，说这一阵我不用上班了，你说，我现在还能去哪儿呢？”

不过这段日真的开心的，钱扎纸格疯癫，跟韩万这个老贼住在一起，所以平时闹的笑话不少，有工作的时候我们三个就一起上阵，整的钱比往常要多上不少，没工作的时候我们就在一个有一个的地下通里面游，同那些傻比城斗智斗勇，钱扎纸很快就了角，平时我们卖艺的钱都放在他那儿，如果城来了他就立刻专职成了一命中级路人甲，现在想来，这打打闹闹的日确实很开心。

“太好了！”钱扎纸终于开心了起来，看得来，他是个特容易满足的人。

真是想不明白，不过听钱扎纸说好像那陈歪脖今天就走了，所以他也不知怎么回事，他叹：“你说这段时间我能去哪儿啊？”

我见他似乎很沮丧，便安了他两句，哪知他苦笑了一下，然后对着我摆了摆手说：“姚你也不用劝我，其实…我现在想也不了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