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成大步走到大厅中，沉声说：“县城中的消息纯属谣传，是李振为了离间燕王和末将才故意派人散布的。李秀成问心无愧，没有什么好说的。”

秦日纲冷声：“你这是耍无赖么？真以为本王不敢抓你。”

潘青盯着李秀成，眸中闪烁着森冷的目光，甚至右手都摁在了腰间的剑柄上，大有李秀成不答应就要剑动手的打算。

秦日纲目光又看向李秀成，淡淡的说：“本王得到举报信，举报的是李秀成。”

潘青又问：“王爷，李秀成犯了什么事情？”

秦日纲有说：“传言满天飞，李将军怎么证明自己？”

杨秀清一系的将领都张了起来，目光齐刷刷的看向李秀成。

李秀成眉皱起，因为这事情没法辩解。李秀成也不是省油的灯，直接回答：“回禀燕王，末将忠于天朝，绝无二心。谣言止于智者，无须辩解。”

如何决断，全在李秀成一念之间。

“混账！”

这事，越是辩解，越是解释不清楚。

李秀成眉蹙起，心情低沉了下去。

早在杨秀清离开常熟县的时候，就已经嘱托过李秀成，必须防止秦日纲。现在秦日纲提及闹得沸沸扬扬的事情，李秀成有了不好的预。因为从昨日开始，城中开始谣传他归顺了李振。李秀成知这是李振的谋，却有难以自辩。

李秀成本不搭理潘青，所谓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李秀成知秦日纲和潘青的小算盘，本没有向秦日纲低的打算。这不仅是李秀成自己不愿意，杨秀清也不愿意看到这样的情况。李秀成代表了杨秀清的意志，不可能主动向秦日纲认输了。

李秀成平视秦日纲，声音低沉：“末将的军权是东王赋予的，燕王无权手。若是东王认为李秀成通敌，李秀成甘愿自缚，但是东王没有下令，李秀成便不会放弃军权。至于潘青，他更是没有资格手军权。”

李秀成再次：“我说的只是事实，并无错误！”

李秀成心中冷笑，秦日纲和潘青一唱一和，不就是为了对付他么？

“本王看你是心中有鬼。”秦日纲微微靠前，沉声：“不论如何，你已经有了嫌疑，这是事实。你的情况已经不适合领兵，兵权给潘青，本王送你会天京。”

潘青站了来，怒喝：“李秀成，你还有尊卑吗？”

潘青等着这一刻等了许久，终于等到了。

秦日纲没有放弃，又再次发问。

秦日纲赞许的看了潘青，暗说这厮还聪明的。

秦日纲顺着台阶往上走，大声说：“有人举报李秀成投降了李振，之所以留在天朝，是为了给李振提供消息，给李振提供便利。”说到这里，秦日纲的语气陡然森冷亢了起来，大声呵斥：“李秀成，这件事人尽皆知，你有什么话要说？”

秦日纲试探了李秀成的底线，心情却是愈加的低沉。

“请王爷明言！”

李秀成反击：“末将说的是事实，末将起于微末，得东王提携，才有今日之地位。天朝对于末将而言，就如同是一个温的家，末将惜自己的家，护家里的兄弟。燕王是天朝的贤王，没有真凭实据的污蔑末将，这不是一个贤王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