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太平：“也对，毕竟是左手的字。”

柳太平落款李振的名字，搁下笔，说：“大人，现在只需要盖上印章就可以了。”

失策！失策啊！

他走到书桌前，把李振书写的纸成团扔掉，重新铺了一张宣纸。柳太平提起笔，凝神片刻，才开始下笔。柳太平的字正如范凯评价的，刚劲有力，笔走龙蛇，‘大中华银行’五个大字跃然纸上，木三分。

李振放下笔，说：“范先生，我不习惯写笔字！”

柳太平也起告辞，两人联袂离开了书房，一边走，一边小声的嘀咕着。李振见状，心中升起不妙的预，尤其是看着范凯的背影，更是觉得这厮不可靠，肯定把他写的字如同蚯蚓蠕动的事情告诉柳太平的。

范凯终于放弃了，说：“大人，我认为还是请柳先生代笔，然后落下您的名字最合适。”范凯和李振相了一段时间，习惯了李振没有官架的表现，说话很随意。

柳太平问：“大人派人把老朽请来，有什么事情吗？”

李振说：“事情是这样的，银行各方面的事情已经办妥，并且取名为大中华银行。现在需要题字，我的字虽然还行，终究是笔力不足，请柳先生代为书写。”

李振彻底无语了，暗说范凯太坏了。

当李振写一个‘大’字的时候，范凯终于忍不住。他愣愣的盯着李振，问：“大人，您没有学过写字吗？”

这个字横不成横，撇不成撇，捺不成捺，歪歪斜斜的，活像是蚯蚓在蠕动一般。这样的字让范凯大开界，他心中甚至嘀咕着，恐怕七岁的孩童都比李振写得好。

范凯接着说：“在下和大人相，知大人奇思妙想无数，才学众。只是大人有大抱负，有大韬略，有这样众的才华，怎么这一手字这么难看呢？”

李振依言照，取印章，盖在落款。

他张了张嘴，看见李振杀人的目光，行忍住，说：“柳先生，其实论左手写字，能写这样的效果，已经足以自傲。”

范凯嘿嘿笑：“在下只是觉得奇怪。”

范凯站在旁边，一张脸憋得脸红，险些要笑来。

李振瞪了范凯，说：“范先生，不戳我痛行么？”

柳太平一听自己的字要挂来，顿时激动了，朗声说：“好，老夫献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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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振，喊：“来人，把柳先生请到书房来。”

姿势和握笔的姿势都有讲究。

李振心中发苦，却郑重的，一本正的说：“先生目光如炬，果然厉害。我最近勤练左手字，试着写了一下。唉，只可惜还是难登大雅之堂。”

话音落下，柳太平走了来。他朝李振行了一礼，走到书桌旁边看着书桌上的字，轻咳两声，然后说：“大人，这是您左手写的字吗？”

范凯心中好笑，嘴：“柳先生字刚劲，正好合适。”

字迹风，范凯收起宣纸，说：“事情理完了，在下告退。”

李振连连叹息，抬首望天，一副悲恸的模样。

李振一手，范凯就知李振的话是真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