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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不是他自编自演他也心里有数,可戏就得这么唱。叶昭更是演的极自然,心里叹气,自己脸皮好像越来越厚了。
其实今日之事,叶昭倒也并不是十拿九稳,但哈里奇果然是最明白他心思,想也知道,五总兵一起出了府,哈里奇这么一撺掇,再用言语激一激神保,神保就算有些不情愿,但也骑虎难下,只能跟着其他四位总兵走上了这不归路。
李蹇臣磕头道:“王爷若不当机立断,今日之变必使得兵乱横行则粤赣危亦大清危亦”
众大臣纷纷磕头附和,抹泪的有之,亢声的有之,乱作一团。
叶昭怔了半晌,叹息道:“你们都起来吧。”
柏贵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卑职等今日有死而已,王爷,您要以社稷为重啊”
“好了,都起来吧,咱们去观音山请两宫太后示下”叶昭说着脸又沉了下来:“这帮奴才狗胆包天,若惊扰了两宫圣驾,看我不砍他们的脑袋”
…
观音山行宫早就乱作了一团,前殿中,乱糟糟站满了文武官员,身在广州的四品以上官员都被飞虎营“请”了来。
殿上挂了黄幔,黄幔后,小阿哥在大声啼哭,钮钴禄氏正在哄他,见叶昭进来黄幔钮钴禄氏急忙问:“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她俏脸苍白,显然也被吓坏了。
可不是,飞虎营女兵突然闯进后宫,将小阿哥请到了前殿,又挂起黄幔,请来两宫太后,钮钴禄氏虽能隐隐猜到原委,可第一次见这场面,可真是吓得不轻。
兰贵人却不吱声,显然心里有数。
叶昭躬身道:“两位皇嫂,臣弟请死罪,臣弟部胆大妄为,惊扰皇嫂,虽是赤子忠心,但臣弟御下不严,死罪”
说着就跪下磕头。
“你,你别这样,快起来这也怪不得你。”钮钴禄氏急急的说。
叶昭磕了三个头,沉声道:“皇嫂,奕他大逆不道谋朝篡位,毒害先帝,其罪罄竹难书,臣弟请皇子继位正大统,两宫垂帘,吊民伐罪兴义兵讨伐jiān贼奕”
钮钴禄氏一呆,这时殿下众文官武将听得大将军王之言,立时黑压压跪了一殿,齐声道:“臣等请皇子继位正大统,两宫垂帘,吊民伐罪兴义兵讨伐jiān贼奕”
就算唐树义,也不得不跟着跪下,嘴里嘟囔看似也在跟众人一起宣誓表忠心,没办法,若在这殿上稍露异心,怕就血溅五步,君不见那凶神恶煞般站于四周的步枪兵么?
叶昭跪地不起,又道:“皇嫂,军心民心所向,两位皇嫂难道忍心见我大清基业毁于jiān佞之手?”
“这…”钮钴禄氏可没了主意,看向兰贵人。
叶昭又大声道:“两位皇嫂若不答应,臣弟唯死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