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格来说，太平天国之败，实是败于师，湘军崛起，也是一师崛起的历史，从湘潭到田家镇，湘军虽有小挫，但是以数营师纵横在湘楚之间，先后击破太平军以民船组成的船队一万余艘，光是田家镇一役，就焚毁民船四千余艘。

谁都知，曾国藩平时已经够杀气腾腾了，如果他“不讲理”起来，恐怕不是几颗人压得下的。

对于虹军来说，这是历史上他们第一次有这么好的休整时间与训练时间，各个步兵团在训练中有了很大的步，尤其是被认为前次战役跌了背的龙枪旅，更是有着飞速的步。

“游击鲍超！”曾国藩却是长叹了一声：“可惜塔齐布去得太早，不然有他在，我一切无忧啊！”对于湘军来说，塔齐布这个旗人可以说是异数中的异数，但是谈初期的湘军，却少不了塔齐布这员猛将。

…

曾国藩却是摇了摇：“刘长祐、彭玉麟皆为虎将，但是以我看，非得再从湖北借一员大将不可！”

而翼王之所以西征得手，也是仿照湘军之制，在安徽大量建造与湘军几乎一模一样的战船，以战船改换以往的民船，与湘军相比，虽然稍逊一筹，但也让湘军师屡次陷苦战，遂有五年二月的九江湖之捷。

这就是瞿杰的好运气，甚至不用他督促，整个步兵旅连年都没怎么过，就是夜以继日地争取洗去上次受挫的污名。

但总来说，上优势始终是站在湘军这边，因此一提到师，曾国藩就有自信了：“伪翼王一去，吾无忧也，只是如何击破柳绝，烈文有何教我？”

只是现在塔齐布已死，他留下的老营由周凤山统带，已然不堪大战，因此曾国藩不得不把鲍超调来－－虽然这只是一个游击，却也是一个塔齐布一样的角。

湘军是“结寨，打呆仗”的队伍，阵前冲锋白兵相接并非所长，全赖塔齐布在前折冲御侮奋死冲杀，湘军初期战功，可以说是塔齐布第一。

曾国藩拍了拍手说：“不错！果然被烈文你料中，粤匪去伪翼王，如鸟去其，吾无忧也！”

“谁？”赵烈文问：“是哪一痊将军？”

“不是借，是还！”曾国藩已经下了决心：“他胡林翼敢不讲理，我也敢不讲理！”

赵烈文笑：“柳绝之楠溪旅素称劲旅，但是成军不过一年而已，老贼不过数百名尔，前次李次青在浙受挫，非天意所见，纯为人自误也！”

而且对新置给龙枪旅的这一团新兵来说，这也是极好的机会，与龙枪团一起训练让他们想不步都困难，何况两个步兵团通过人员与装备上的，已经达到了最佳状态。

而接下去，虹军已经从节中的气氛中恢复过来，少数回家过年的军官纷纷返回了军官，队又参加到火朝天的训练与实战中去。

“那一切皆有把握了！”赵烈文看得很准：“红贼主力必然北取杭嘉苏常，来赣不过楠溪旅而已，一旅之众，我以全赣之兵争之，必能全胜！”

“我参李元度的折已经写好了！”曾国藩说：“李元度太无自知之明，明明有数日闲瑕，既不扎营，亦不立垒，自取灭亡耳！我恨不得一剑杀之！”

一想到李元度这个过去的好基友，曾国藩就咬牙切齿，他对于李元度在江西危急的时候，擅自带了八营安越军浙，而且这八营安越军几乎无人得脱，那是恨到极了。

正说着，那外面已经传来了急报：“报曾帅，樟树镇急报，伪翼王石达开突率其三四万顺江而下，急返下游！”

他咬牙切齿的模样已经落在了赵烈文的中，赵烈文恭维了一句：“侍郎不必过火，但是红贼胜李次青容易，想必见我军之师必然松懈，现下刘长祐已经准备赣，到时候师由彭玉麟统带，陆师有刘长祐统带，既有沟垒，又有无敌师，红贼仓促，必能挫之！”

他们需要的只是一次辉煌的胜利而已，而现在，这样的机会已经向他们招手了。

石达开的这次南返，是一月中旬的事情，比历史上整整提前了一个多月，这充分说明了僧王与胜保军的加，导致天京战场发生了什么样的变故。

“胡林翼与官文肯借将否？”赵烈文有担心：“虽然都是一系，但是江西、湖北，终是两省。”

当无忧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