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分舰队不是负责协助你们作战吗？”霍虬很有疑问地说：“怎么说，他们现在也有四艘蒸汽战舰，和我们上游的兵力差不多！”

他们知柳畅能成事，很大原因是因为教育抓得好，带了一批能打能冲的，无论是军事，还是政工，还是地方，或者是最近分发各地的技术，个个都可圈可，甚至与集训之前完全换了一个人。

他说了自己的方案：“我跟我老婆说定了，只买两个的小丫，都给她一起带到女营学几个月。”

“把你这两艘炮舰借我几个小时！”冯思贤说：“你们第二军比我们阔得多，我现在手上本没有蒸汽战舰可用，反正我们明天才发，不若借我一天时间吧！”

“你放心好了！”冯思贤确确实实得意起来：“你在南昌九江，离江宁太远了，不知实情！殿下是个有原则的人，绝不可能吃“百度贴吧启航星夜”窝边草。”

“云天纵…。”一说起在虹军如此知名的，冯思贤连连摇：“为了个黄脸婆连前途都不要，我才不学他了！我早准备好了。

“这件实在荒唐！”霍虬还是自己的意见：“现在不是玩女人的时侯，是打天下的时候！”

他继续说：“何况内营之中女如云，就我家黄脸婆那模样，殿下能看得中意？何况还有杨娘娘和叶司令盯着，更重要你们没见过内营训练的成果！”

“好！”霍虬这份担待还是好的：“不过这两艘炮舰可不能有任何意外，对了，怎么第二分舰队主力常驻江宁了？”

“怎么？这也能教育来？”

“这就不对了！”霍虬当即说：“女营不应当设，殿下在这个问题是上了蒙得恩的大当了！”

他说起了外营的好：“江宁久经兵灾，又陷匪多年，但是人心能这么快平定，关健就是我虹军对外营的女秋毫无犯，虽然了不少银养着这几千人，我觉得值！”

甚至可能这么形容，在柳畅之前，战争是一门艺术，而柳畅之后则是一门科学，所谓名将只是批量培养来的模板而已，这样的说法或许有所夸张，但是有一是明确无误，那就是柳畅的教育质量到了化腐朽为神奇的地步，一名原本纯属农民的在几个月的实战之后，再善叶军校行几个月的培训，在全面素质上已经明显于清军那些打了五六仗的老军官了。

“女营？”施退季差闪了：“内营？老冯，你这么糊涂！”

只是冯思贤完全不同意霍虬的意见，他在皖南，对于南京的情况最是了如指掌：“不对，不对，你在南昌，恐怕不了解江宁的情形！”

这下霍虬和施退季都了。

但是他们从来没想到，连这都能批量培训来？

只是旁边施退思当即举了云天纵的例：“老霍，你可要好你的腰带，云天纵的事，可是前车之辙！”

至少他们在几年之前就没有想到，自己能有现在的界，现在的局面，这位燕王殿下似乎什么都懂，样样通，多智近于妖的地步。

冯思贤当即反驳霍虬：“你还当真信了外面的言，真以为女营是替殿下选妃的？告诉老霍，现在女营有外营内营，真正能为殿下信的，也不过内营那几十人而已。”

他说了不少女营的事，有些是夫妻破镜重圆，有些是父母找到了弱女儿，总来说这是虹军的一项德政，与太平军时期的女营很不一样，而且女营现在也培训了一批虹军的女：“过去都说少，可是这次我在分发来的妇女找到了好几个可圈可的女。”

“是第二分舰队是由我们负责！”冯思贤告诉霍虬：“四艘蒸汽战舰，但是两艘常驻江宁，负责江宁附近的上作战，一艘负责扬州附近的作战，分到我这边只有一艘蒸汽战舰，大分时间都必须用于和州基地的作战，你借我一天的话，足以扫江北的匪了！”

“他们司令官就常驻江宁，现在叶凝冰有时候也代女营。”

太平天国时期就有女官之设，虽然后来许多人都攻击天国的妇女政策，但是无论如何，在天国时期妇女虽然不能当半个家，但比起满清的缠足女人来说，却是步得多，这批女多半是受太平军多年训练，后来又在女营行了几个月的短期集训分发到芜湖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