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妇人家。”郜姚氏步步：“不懂什么大事，但是大伯您偷偷每年给坟铲土的事情，我还是知的。”

而虹军的反应很快，一平定蒙城之以后，就由冯思贤亲率第八师一个主力团为基的作战支队，以及黄淮建设兵团的步兵五六千人，骑兵两千骑，总兵力不下一万五千名，以及归德附近的地方队剿金楼寨。

说这话的是郜永清的弟媳妇郜姚氏，在金楼寨她的威望甚，又有两个有能耐的儿，说话很有份量，郜永清也觉得形势变得相当不利，但是他还是嘴说：“这有什么可怕，现在金楼寨加上牧集总共有两万之众，粮支半年，存盐一年，火药铅可用三年，红贼不过万人，有什么可怕的！”

只是他们任由南方蒙城的苗沛霖、李昭寿所失败，甚至连他们的盟军捻军都看不下去，几番谈判之后，这支由刘狗统帅的捻军脆离境北上，只留下了金楼寨、牧集的这数万名教众。

郜永清心情也焦燥起来：“说吧？”

“大伯，现在虹军数万大兵兵压金楼寨，你又杀了人家的劝降使者，这如何是好？”

现在的金楼寨可以说是黑云压城城摧，无论是郜永清还是下面的教众，心情都变得沉闷起来。

比方说郜家祖坟前面的土，自从郜家发迹以后，每年都会自动上几寸，而这也成郜家神迹的一分，引得信徒无数，只是郜姚氏明得很，这把戏瞒不过他。

他们退回牧集之后，也没有一步取的决心，而是兵不动，大事宣讲八卦教义，同时给教首们加官爵，封了一百四十多个娘娘，七十多个一字并肩王，四十个丞相，七十多个大元帅，以稳定取归德府失败后的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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虹军的过去，以及与太平军的关系，是现在的大夏国十分忌讳的话题，官方都会把这一段黑历史掩埋起来，但对于郜永清这样的大教首来说，这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典范事例，既然虹军可以借拜上帝教夺取天下，他们离卦教自然也行，要知比起历史，比起理论系的完整，离卦教这样的教门胜过后起的拜上帝教不知多少倍。

郜永清一听这话，就急得脚：“妇人家，妇人家，你说什么啊！”他说的是离卦教中的一桩**，郜家之所以在金楼寨执掌一百多年的离卦教权，除了当年率先办教之外，还有一就有关于他们请神显灵的故事与传说特别多。

郜永清起事的时候，是采用宣扬末日的办法，当时郜永清以离卦教大教首的自份大事宣扬“大劫将至，唯寨者得免”现在寨者倒是死伤不少，令许多被裹胁来的教众都起了心思。

郜姚氏委屈地哭了起来，她好久才平静下来：“大伯，您别说了，别说了，我是不会走的，我的家在这里，我的儿在这里，还有我想改嫁的人也在这里，我走不了！我只问一句，大伯…”

前景。

“我是妇人家！”郜姚氏还是不依不饶：“可是我睛雪亮着，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一清二楚，大伯，您说是不是？”

“那你准备首？去吧！”郜永清怒了，他往桌重重一拍：“还是想改嫁？要走就走吧！”

她没把自己的心事说来，可是郜永清却是明白她心底到底想着什么，只觉得心中一片怅惘，也不知如何回应，正在气氛十分古怪的时候，外面有人嚷：“红贼来了，大队红贼来了！”

他不能不信，他们郜家是离卦教教首已经是一百多年了，其中不知有多少先人被清朝斩、监禁、放，他怎么能不信，他甚至还补充一句：“别的不说，红贼几年之前也是一群教匪，那时候他们甚至还不如我们正统，能请得下神来！”

对于郜永清这样离卦教首，答案很自然：“我信！”

但是郜姚氏不关心这些：“那我也信了，只求无生老母能降下神迹…”

这些教门教众是仓促召集起来的，虽然十分顽固，甚至到了狂的程度，但却不是一群合格的军人，前几天围攻归德府城的经验就充分证实了这一，整个归德府城明明只有两个排的步兵和百来名非战斗兵，但是离卦教怎么也攻不开归德府城，反而死伤了数百人之多。

“您真信无生老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