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极是，只是关内虽非我满洲所有，关外是我龙兴之地，汉民极少，我大清退守关外，尚可作为。”

“他敢！”皇后一拍桌说：“难怪皇上脸这么差，真以为国朝不杀宗室觉罗吗？真以为我大清无大逆之罪吗？”

“载淳未必能等到那时候了！”皇后幽幽一叹：“现在外有柳贼，内有jiān相，艰难更胜于世宗时，这关内的表里山河，恐怕非我满洲所有。”

“关外可忧者，俄罗斯也！”懿贵妃倒是有见识的女人：“只要我们以关外力结好俄罗斯，卧薪尝胆，这关外大好山河还是载淳的江山。”

好不容易得了闲瑕的皇后与懿贵妃总算有闲下来说几句话，皇后很是忧心重重地说：“刚才我找过太医了，他支支吾吾，始终不敢给我一个明确的答复，后来终于肯说句实话了！”

皇后对载淳这个自己抚养的孩很有情：“载淳聪慧，将来功业，不亚太祖、圣祖、宗。”

“妹妹这话怎么说起？”皇后当即好奇地说：“你是指肃老六？他说了什么？”

懿贵妃知这个答案是什么：“皇上恐怕是不长久了，他若是一去，留下我们孤儿寡母，也不知如何活下来了！”

皇后摇了摇：“那也难得很，关外有俄夷东来，屡受窜拢，现在听闻长白圣地，亦陷贼手，盛京告警。”

现在与满清关之时大有不同，满洲以骑而取辽东，又获取了大量红衣大炮以攻城略地，因此才能不可思议地以十三副甲起兵，取夺取天下，要知在关东的清军，包括汉军旗与三顺王、续顺公兵在内，也不过是十几万人而已。

可是懿贵妃却是眨了眨睛，轻声地说：“俄罗斯毕竟是东来夷人，虽然有心占据东北，但是关外我满洲龙兴之地，八旗云集，哪是那么容易的事！现在皇上应当及早退往盛京才是。”

睿亲王就是多尔衮，皇后一想到这些清秘史，都不知如何自，哪料叶赫那拉却是改说：“了一个多尔衮也就罢了，那好歹也是新觉罗的江山，何况我们的孩怎么也有世宗的运气，咱们娘俩退让些，安安稳稳便是福份，怕的现在有人引狼室！”

有清一代，太祖孙称为宗室，太祖兄弟的孙称为觉罗，例非大逆罪皆得免死，只是在实际cāo作之中自有先例，因此皇后这话一，懿贵妃当即说：“说的甚是，我大清关两百秋，文德武功，自古罕有，现在虽然了一个柳绝，但毕竟还有半山河，怎么轻易让与他人…我们即使不为国家着想，也得为载淳想一想！”

皇后平时替咸丰分心理国事，也知晓一些事理：“盛京…盛京！那虽是国朝留都，现在这个时世，却不是我满洲骑的天下，非得有快枪洋炮才能立足关外。”

她知懿贵妃在中耳目甚多，消息比起她这个皇后还要灵通一些，而懿贵妃赶告了一个御状：“他是说过与恭亲王的一些话，圣上也以大金先贤为例说过了一些话，可是这肃老六欺人太甚，居然要把我大清大好山河，尽数卖与柳绝那贼！”

话说到这个份上，懿贵妃也不得不说上几句内情：“去承德那是肃老六的主意，我们去了，那是自投罗网，关外本来就可以有所作为，何况俄罗斯还可以支持我们…”

皇后总觉得懿贵妃这主意不大靠谱：“与其北狩盛京，不若暂避承德，妹妹，这关外的苦寒，你我与载淳未必能承受得起，更不要说那俄罗斯夷兵一向蛮横得很。”

皇后惊问了一句：“妹妹与俄罗斯国有联络？”

“是啊！”皇后向不理事，是个真正的大家闺秀，与咸丰是少年夫妻，一想到咸丰去后的清冷岁月，不由就觉得手脚冷凉：“是啊，皇上为什么没有圣祖、宗的福份啊，我们这两个女人，还有载淳该怎么办了！万一一个睿亲王那怎么办？”

而现世骑兵虽然依然能野战决胜，但重要已经大为下降，装备了近代火的步兵很大程度地克制了上的骑兵，甚至迫使许多骑兵变为龙骑兵，也就是骑的步兵，而关外苦寒，又有俄罗斯夷兵渡过黑龙江大事犯境，也难怪皇后觉得这主意不怎么明。

“那是！”懿贵妃脸上浮现了一丝得意，她一生最成功的地方就是生了这个儿：“即便请恭亲王监国，这江山还应当是我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