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你也说不听，你就能怪我。”周氏嘴里嘟囔着，却还是拉着连秀儿，招呼了何氏和赵秀娥屋去饭。

是气死她了。“四哥，你就不蔓儿？”

“这一家人过日，没个容让，这日就得飞狗的，没个安宁的时候。”只剩下连老爷一个人在屋里，他又吧嗒吧嗒地起了旱烟，睛往西厢房的方向瞄了一，长长地叹息“一个一个的都不懂事，不让人啊…”西厢房里，连蔓儿已经调好了馅，连枝儿摆好了面板。

周氏在家里横行的底气是什么，不就是她生养的几个儿吗？她不是总是说儿们欠她的吗，不是总说儿们想她死吗。那让她取儿的命还她的债，看她还有什么戏可唱。

劳累了一天，回来就看见这一幕的连老爷，显然也没什么好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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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的印可以清晰的看那时候连秀儿泼的轨迹，连枝儿的衣裳更是明证。连老爷看了一，就明白是咋回事了。

这叫釜底薪。

“别在这丢人现的，都回屋饭去。”连老爷气的将铁镐往旁边一扔，就径直往屋里走去。“这一天消停日都不让人过了，你这是咋的这家。”

“欠命的还命，你也别忘了，你们还欠着我们的人命那。”连蔓儿说完话，就要拉起张氏“娘，咱回屋饭去。把门关上，省得我掐死我爹，咱看了不忍心的。”

…

“，你是生养了我爹，但是这理不是你生养的吧。咱到哪还不都得讲个理。谁规定的，你生养了我爹，这理也是你儿，任你搓圆扁了？”

“爷，你看看，这是我刚穿的衣裳。我就坐这门摘韭菜，我老姑就把谁往她上泼。爷你看看这印，我老姑是特意把往我上泼的。”连蔓儿说完了，扭又回屋了。

“是蔓儿往我上泼，还数落她。”连秀儿见连老爷回来了，恶人先告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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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屋里帮着连枝儿换衣裳的连蔓儿听见了外边的说话声，立刻拎着连枝儿刚换下来的衣裳走了来。

“，你别这样啊。蔓儿她说的又不是真的，你老才真的占着理那，你老跟她不讲理的小丫一般见识啥。”赵秀娥在旁劝说周氏，只是劝说的话，怎么听怎么都不是那个意思。

赵秀娥扑哧一声在旁边笑了来，立刻收获了数枚白。

“哎呦，我的个天啊，我可不活了，让个丫崽数落我没脸啊，我的那个天啊…”周氏被连蔓儿一番话说的先是愣怔了半晌，接着就恼羞成怒，拍手打掌，寻死觅活起来。

“啥那这是？”院里正吵嚷的闹，连老爷扛着铁镐从地里回来了。“这啥时候了，还不饭，在院里这是叫魂那这是？”

“爹，快来擀。”连蔓儿朝站在门的连守信叫。

连秀儿一漉漉的，周氏发散，圈泛红。这样看去，不知事情原委的人难免会从心里偏向了她们的一边。

“我那也不是故意的。蔓儿还泼我了那。”连秀儿低声。

最后一句话，训斥的是周氏。

“小丫崽，心狼啊，她真狠得下心啊…”上房东屋，连老爷从连秀儿嘴里问了了事情的始末。

上房外屋，周氏一边饭，一边嘴里念叨个不停。

下地活的人都回来了，晚饭却还没。连老爷是真的发火了，周氏也是害怕的。

“你们别竟可着我爹一个老实人欺负。”连蔓儿怒“这多简单的事啊，我老姑欺负我，泼我一。我娘问她，她不歉，还跟我娘嘴。那我就也泼她一。这事到哪，也是我们占理。”

“你要冲着我爹，就看他不顺。我劝你，别让我爹掐死你，你不也认准了他不敢吗。她不敢，你敢啊。不没那狠心，也可有。你现在立刻就掐死我爹得了，一了百了。你也解了恨了，我爹把命还给你了，他也就不欠着你了。也省得他让你给疯了，受那零碎的罪。”

连秀儿吓的缩了缩脖。

连老爷训斥了连秀儿一顿，就打发她去帮周氏饭。

“你还敢说，你那不是故意的，还啥是故意的。你泼人家人家咋不泼你。你娘算是把你给惯坏了！你再惹事，每天也跟我下地活去。”

“要是冲刚才那事，那咱也别在这院里，咱门去，我借了大喇叭，咱把全村人都招呼过来，让大家伙给咱们评个理。”

“枝儿不是你侄女？你咋把洗韭菜的往她上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