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大嫂了。”连蔓儿笑着接了茶，向蒋氏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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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朵儿哭的更厉害了。

“…朵儿手脚的，没伤着你吧，蔓儿。蔓儿，你别和朵儿一般见识。她呀，连你一个小手指都跟不上…”

大家就都装着什么也没听见，什么也没看见，加快脚步，从老宅来，直接回了家。

“你这孩，你差闯祸了，你知不？”外屋，古氏站在后门边，低声地训斥连朵儿。

“先哪也不去，得先回家。…有来拜牌楼的，得接待接待。下晌再接着来拜年，这一早上。我们就只上这来。”连守信就。

“娘，早上连朵儿要给我端茶，你看见她那神没，一看就没安好心。”连蔓儿跟张氏闲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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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连守信的话，连老爷也就不好阻拦。

初一，大家相互拜年，一般都不会在别人家吃饭。

“嗯，哥，我知。”小七吃的腮帮鼓鼓地，应承。

“…你啥那，又想憋啥坏主意。以为结上谁，你就能咋地了！”周氏突然从屋里探来，原来她见连蔓儿一些人走了，也从炕上下来。就听见了古氏和连蔓儿搭话。

…

大年初一，连蔓儿家宾客盈门，连枝儿和连蔓儿跟着张氏在后宅，招待来访的女眷，直到过了晌，才得空吃饭。

“…刚才都是我不小心…”蒋氏还跟连蔓儿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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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我看着…她那脸上都不是人了，怕是…”张氏突然开。

拉着一张脸比脸都长，谁欠了她多少吊钱，一脸讨债鬼相。”

说到拜牌楼，连守信就站起了，向连老爷和周氏告辞。

而这一天，一般的人家也都不怎么开火，因为有许多团年饭剩下来的菜，还有包的饺。连蔓儿家就简单地了几菜，又将茴香大馅的饺下油锅煎的油汪汪、香地，一家人围坐在一起，亲亲地吃饭。

“几天没让你推磨了，骨又了是不，不识可怜见的东西！”周氏又骂古氏。

“还戳在这嚎啥丧！”周氏就又骂“远，别在跟前碍，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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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蔓儿一家人，连守信和张氏都是好脾气，一家人遇事都是有商有量的，从没争吵过，更没人会骂人。她们也习惯了这样温煦的家范围，因此对连家老宅这样的气氛，可以说是毫无好，且十分讨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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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氏是个聪明人，见机的快。

“一会从这去，还上哪去？”连老爷问连守信。

同一时间，老宅上房也摆了饭桌，大家都在吃饭，不过，有两个人并没有上桌。

五郎只提醒连蔓儿和小七，并没有提醒连枝儿。这也有个缘故，因为在外面行走的，多是连蔓儿和小七，连枝儿轻易并不门，即便门，也不会是一个人，多是和张氏、连蔓儿在一起。

连蔓儿嘴里糊地应了一声，脚下不停地往外走。现在，古氏在连家的地位很尴尬。要跟古氏说话，大家都不知该怎么称呼才好。

这边厢。女眷们都没什么话说，因为周氏太难讨好了，谁也不愿意去霉。连蔓儿倒是知说什么话能讨好周氏。不过，她不想那么。而连老爷那边，却和连守信、五郎唠的闹。

蒋氏就急急忙忙地收拾了地上的茶杯碎片，拉着连朵儿去了。

“我看见了。”张氏的注意力立刻就转到了连蔓儿的话上面“还是多亏了继祖媳妇。…朵儿那丫，心太窄，犯坏。咱这没招她没惹她的。”

“蔓儿，你以后少上那去，就是去，边也多带俩人，别让她往你边靠。”五郎就“小七，你也是，咱都防着那边的人。”

刚才的事，离的远的或许看不真切，但连蔓儿却看的清清楚楚。是蒋氏的角余光瞥见了连朵儿的动作，那个时候，蒋氏就变了脸。然后，飞快地隔在了连蔓儿和连朵儿之间，甚至因此还撞翻了连朵儿手里的茶杯。

很快，蒋氏又回来了，并给连蔓儿换了一碗新茶。

一家人就从屋里来，连老爷和周氏还是坐在炕上没动。别的人都送了来。走到外屋，坐在灶前烧火的古氏就急急忙忙地站了起来，脸上带着谦卑、讨好的笑。

周氏骂人，是一年无休，十二个时辰随机发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