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先生忽然说“好一个‘证’字。我要死了，现在有一个叹，人的一生就是在修行，没有启悟的人浑浑噩噩，有人则会启悟，启悟后就要通过红尘的修行去‘证’。”

“全无概念。”轻月说。

“证什么？”我问。

我情不自禁走过去，来到镜面前，轻轻抚摸镜面。我抬起，看到墙上的钟表指向晚上的九二十九分。突然发。迷迷糊糊什么也看不见了。

等我使劲眨眨睁开的时候，竟然发现自己站在一条走廊里。

走廊亮着灯，却看不到任何光源。我摸索着前行，走了没多远，停下脚步。我看到在不远的地上，躺着一个人。我犹豫一下走过去。到了近前倒冷气，这是个很风的女人，上半裹着浴巾，白皙的。

这个想法有够变态，我自己都有不寒而栗。

“什么是赴灵？”我问。

我打量了一下屋“可惜啊，没有第三个见证者。”

“明不明白又怎么样。”轻月说“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明不明白都要过着每一天。”

我站起来，继续往前走，走廊很长，似乎没有尽。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安妮在的话，难这里就是佛国？

轻月笑笑“就算把整个过程拍下来也没用，拿去也不会有人相信，大家都会认为是后期p来的。我们这个的目的不是给什么人看，不是要得到承认，而是为了验证。”

他对轻月说“小月。你想过没有，另一个世界你们将怎么过去？”

这条走廊不知有多长，左右两面黑的，不知是墙，还是黑森森的雾气。厚厚。

“庄先生，你活明白了吗？”我问。

庄先生始终没有睁开睛，他说了一句话，齿还算清楚，思维很缜密。

轻月哈哈大笑，庄先生歪歪嘴角笑了笑，再也不动了。已经溘然长逝。

庄先生闭着说“证世间，证世人，证自己，最后的结果都是为了一个字，‘堪’。王明的话说。格致知。证是格，槛是致知，最后导向一个知。用市井语言来讲，就是活明白了。”

佛国难就是一条走廊？我忽然害怕起来，自己再也不去可怎么办？

这位是庄先生，是我师父的一个客。他现在大限已到，不想苟延残，我把我的计划向他和盘端，他答应帮助我们。”

轻月说“这是传说中的一个大神通。庄先生说的，人死了魂儿就走了，而赴灵是，连带灵魂一起走。”

庄先生“其实我渴望死亡的，它会给我带来安宁，或许会让我开始一段新的生命悟。”

轻月摇摇“应该不是。佐藤、安妮、黑哥的案例都说明，他们连一起消失了，这个叫赴灵。”

庄先生笑了笑，他靠在沙发上说“心里明白却不到，假明白而已。”

“会不会像我这样死亡？”庄先生说“我们一起灵魂窍，我的魂儿下了地狱，你们的魂儿了天国。”

我看看轻月，心中骇然。轻月了个手势，指着前方“齐翔，你看。”

此时的气氛让我有些沉迷，一间密室，面对两个生活的智者，我们在责问人生，在责问生命的意义。这机缘，很多人一生都遇不到。

“老先生，谢谢你。”我说。

看着这个老，我不知是什么滋味，这老快要死了，他要用死亡来帮我们打开另一个世界的门。

“不知。”轻月摇“传说中的传说，典籍没有任何详细的记载。”他拍拍我“齐翔。我们是先驱者。”

轻月看我。我脸红了，这个话题不适合问一个老人，太唐突太没有礼貌。

“那会怎么样？”我好奇地问。

她已经死了，周围是的黑气。她的肤愈发惨白。我已经认她是谁，正是失踪的安妮。她的死状很怪，既不像刚死的样，也不像死了很久，说不什么觉。完全不是个人，像是用人起来的仿真玩。

我抬去看，在庄先生死亡的沙发对面。墙上挂了一面西方风格的古镜，镜边缘着那两黑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