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内心是相当诧异的，曾经在烟台的奇遇中过其他几层世界。第三层长梦里，我遇到过修行飞降的五个人，当时的情景发生在山孤屋里，非常恐怖。

到了晚上炉凉了，屋里如坠冰窟，老于下床掏了掏炉，重新起来。我也不睡了。索起来，摸一烟给他“爷们，你们打算以后怎么办，就靠跑码糊？”

于小在下面写了三个字金婆婆。

于小睡在我们中间，我翻来覆去睡不着，往常特别嗜睡的崽崽不知为什么，神倍儿足，停在我的枕边。虎视眈眈瞅着窗梁，白鸟就落在上面。

我在梦境世界见到飞，现实的世界里又现了飞，难这梦境并不是随机而生的？而是一很隐晦的命运提示？

上面画着一个妇躺在床上，从最上面的天板飞下来一颗黑糊糊的人，人去的方向正对准妇的肚。

。”

第二天早上我正用凉洗脸，突然来了电话，接通后是义叔来的，他问我在哪，我告诉他在家。

新技术产业园在市郊，占地面积相当大，里面都是新技术企业，还有大规模的居民区，几十万人在里面生活工作，找一个人简直大海捞针，更别说这妇还没有中文名，光有个英文名叫凯特琳，上哪找去。

我咯噔一下，看向屋角落吃馒的于小。孩本来垂着，忽然有所察。应我在看他，他抬起回看我。

“好吧，”我说“看样我来对付飞是命中注定的事。那个练飞降的到底是什么人，你告诉我是谁，我好抓他去。”

我真是疼，挂了电话，问于小知不知飞降的邪人是谁。

义叔说“金婆婆跟我说，你昨天收到张纸条，上面写着东湖区有妇要倒霉，她非说你肯定知里面发生的什么事，知她家儿媳妇是怎么死的，她死活要见你，说你不现她就跪死在咱们单位的大门。”

“老齐，小应该上学。我刚才考虑过了，攒钱让他上学去，接受教育，以后考上大学谋个前途，为国争光。”老于说。

我摇摇“只凭这些线索上哪找啊。”

我低声呵斥让它老实。崽崽特别受委屈的样，坐在一边抱着前爪。

看样我是躲不了，抓住这个贼人的任务就应在我的上。

“你不知吗？”义叔说“昨天夜里东湖区的市场三楼楼死了个妇，今天一大早朋友圈都传疯了。”

“这是下一个受害者？在什么地方？”我问。

“找我什么？葬礼都办完了。”我莫名其妙。

我看看这爷俩，他们也算有来历的人，过得如此落魄。我想想说“这样吧，这地方不能继续住了，天太冷，我想办法帮你们换个地方。肯定和和的，比这里。你老爷们不怕什么，小毕竟是孩，总这么挨冻也受不了。”

白鸟也不睡，居临下俯视着崽崽，崽崽回望着它，觉气氛剑弩张。

“是谁？”我问。

于小摇摇“我只能看到下一个死者。”

我看他“你连我是什么份都知。”

吃完之后晚上我没走，住在破屋里。晚上屋四面漏风，我没敢脱衣服，盖着的棉被不知是老于从哪里淘来的，盖在上疙疙瘩瘩的难受。还有臭脚丫的怪味。

于小上了床，从枕下面翻破烂的作业本，翻开一页给我看。上面用铅笔涂鸦了一副画，线条特糙一看就是孩画的，不过线条传神。

我咳嗽一声“义叔，金婆婆是什么意思？”

我知爷孙俩的来龙去脉，于小世虽然诡秘，可情质朴，老于更是个善良的老。什么事讲开就好了。晚上我请爷孙俩去吃了一顿羊汤。

我和老于唠了半宿，了解到他们以前在山村里过日，那才叫苦呢。

义叔“昨晚了件怪事。今早你们办葬礼那家的金婆婆来到公司，指名姓找你。”

于小摸铅笔，在纸上一笔一划写了几个字新技术产业园区凯特琳。

“有些事我能看到，有些事我看不到。”于小说的很糊。没有过多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