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苦笑“在那环境里，脑袋已经发，本控制不住，别人劝我戒赌我听的特别刺耳，老婆也让我打跑了。后来钱就这么没了，让那人骗走了，其实也就是赌没的。从得着钱到输成穷光也就短短一两个月时间。钱在手里像是一汪。我想起算命先生的话，他说我的钱财如镜月，真是一不错。我赶回去找那算命先生，已经不在了，后来我费了很多工夫，打听了很多人终于找到了他…”

我沉默片刻“我犯了毒瘾，堕落了。天下之大没有安之地，不知怎么就来到这个地方。”

“理我都知。”我闷闷的说。

他喝了酒“我当时一激灵，赶选择了第一方案，拿到这笔钱。我这人一辈穷命，第一次看到这么多钱，拿着钱我就开始胡闹了，尽情享受。我这人好朋友，领着那些兄弟见天下馆串吃海鲜，有时候带他们去洗浴中心去发廊找那些小洗妹什么的，就是个玩，哥有的是钱。”

老四说“猫神解读之后，老于告诉我，让我到京城要饭拾荒，到时候会遇到一个能改变我命运的人。”

那人一震“你…你认识我？”

转之间，我就从云端掉落尘泥，晚上寄宿在桥墩底下，靠拾荒者喝剩下的酒取。

我又喝了一，喝完洋洋的，睛的疼痛似乎在缓解，这缓解比起彼岸香的麻醉神识要更加平和，不那么激烈。

他说到这里。我轻轻地说“你是老四吧？”

我怔怔看着他，问然后呢。

我听的心理晦暗，看看外面，天黑透了。不知是被这个人的故事引，还是喝酒之后麻醉了大脑，睛动可也不觉得疼了。

京城桥墩，漫天大雪，寒风刺骨，我和他坐在窝棚里，相视无言。

那人撩了撩很长时间没洗的长发，喝了酒说“真是没想到，就在那个月里，我原来的房要动迁，有两补偿方案，一个是一次给你笔钱，还有是给你每个月租房费，在外面租房，到时候可以回迁。小兄弟，你猜上面一次给了多少钱，我那房不多不少，正好一百万。”

他怔怔看我“兄弟，哥哥我是赌瘾，最后成了这幅狗样。你是毒，比我还要厉害。听哥一句劝，戒了吧。最后绝对是倾家产妻离散。”

那人呵呵笑“不错，看你穿的这么光鲜，居然可以喝我剩下的酒，说明你这人还不错，敞亮。今天这酒如果你不接过去，我肯定会把你赶去，睡哪睡哪。”

他把酒递给我，说喝，喝。

“既然你知我算命的事，那就好说了，我没钱之后回又找到算命的老于。老于还算仁义，免费为我起了一卦，他拿着我的命运到后面找猫神解读。”老四说。

“给你算命的人姓于。”我补充说“当时你算命的时候，我就在现场。”

我接过酒瓶，闭着睛咕嘟咕嘟了两辣酒。全发，睛一一的似乎平和了不少，不像以前那么疼了。

“你也相信这人。”我说。

我有无力，数日前他还是街边闲汉，老于给他算命后，他一生的命运都被改写了。而且匪夷所思的是，时隔多日，我们居然在这境地下重逢。

那人说“我去棋牌室打麻将，玩赌博机，后来跟着他们赌球，玩博彩，瘾越来越大。后来玩球有人跟我说包赢，他有内信息，我那时候赌得红了，信了他，把剩下的钱都给了他。”

我知猫神就是于小。这孩天赋异禀，曾经历死而复生，和猫魂结合，神识能预测未来。

“兄弟怎么落到这一步？”他问。没等我回答，他摆摆手“你要想和我说就说，不想说就算了。”

“难我等的人是你？”他说。

“当初给你算命的是猫神？”我说“有一个箱，里面有只鸟叼了命牌。”

他果然是老四，怔怔看着我，惊讶地张大了嘴。

“你知我怎么走到这一步的吗？”那人说“本来我是个穷光，有一次算命，我问算命的什么时候能发财。算命的反问我，你觉得多少算发财，我说一百万吧。算命的说我一个月之内肯定能得到一百万。当时我乐的嘴都合不拢，不过那算命的加了个‘但是’，说我能发财但是富贵不能长久，来得快去得也快，有个文词叫镜月。”

“你等我？”我有些意外。

我苦笑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