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手摸了摸，球的表面极其糙。上面的空直径不一，最小的大概指细，我还尝试着把手指去，然后费劲来，看不哪有什么玄机。

黄老灵说“丹龙说的烧和白酒已经兑现了，这四句诗会不会是开启无间地狱大门的密钥？”

既然黄老灵提到这，只能试着用用。我站在黑球前，默默闭内视状态，仅剩的一神识之丝缓缓了，附着在黑球上。

这幅画描绘得好像是古代某个时期的地震。用的丹青墨画风格，留白用稍带颜的颜料调调，画风即写意又真，尤其大地崩塌城楼废墟，许多老百姓在开裂的地表痛苦挣扎。地表的裂下面，能看到黑森森的，不知通向什么地方，很多人都掉其中，情景极其可怖。

正在犹豫，探不探的时候，黄老灵提醒我“齐震三，你记不记得火车站的时候，丹龙跟你说的四句诗。”

“东南方向有大山要崩塌？”我疑惑着说。

“都看看，抓时间。”黄老灵说。它还着急了。

我先来到佛堂的东南角，这里空的什么都没有，我左右回看看，没有任何发现。这时大门砸得响，老金怒“小贼，你赶来，要不然我真冲去了。”

我一片混，刚才踏黑渊的觉挥散不去。以前听说过有海恐惧症，一个人沉万米海，孤立无助，什么都看不到，四面方都是。这恐惧症比我刚才所面对的渊，简直就是小儿科，我看到了绝望本。

刚一放上，我脑嗡一下炸了，说不什么缘由，像是探了无尽的黑渊。

黄老灵倒了冷气“草上之风，必偃。”

锅。”

“先别，你先到东南方向看看再说。”黄老灵急促。

怎么形容呢，渊里没有时间空间的概念，没有人，没有声音，没有任何生，没有风，就是黑，纯正的黑。这不是一个人的神能支撑住的，我赶收回神识，好半天没缓过来，那绝望简直没办法用语言描述。

“东南方向，指的是这个黑球的东南，还是佛堂的东南？”我疑惑。

外面大门砸得山响，老金火了“你给我来！”

黄老灵急了“你嘛呢。怎么了？看到什么了？”

外面的大门敲着，老金声音传来“我警告你赶来，等我去抓你。质就变了。”

黄老灵说“你尝试用神识上去看看。”

在这片草原上，有很多人被风了起来，表情全都是张着嘴惊恐至极，还有的人摇摇晃晃在艰难行走，其风之之恶，表现得淋漓尽致。

如果要说这里有什么，那就是墙上鲜艳的画了。我心念一动，站在墙前仔细观察，忽然看到其中一幅画，惊住了。

黄老灵想想说“这四句诗开说的是四个方位，兑四是东南。”

我一想对啊，他要来早就了，何至于在外面敲门。既然来了机会难得，就这么去肯定不行，下次或许就没机会了。

我围着黑球转，现在除了神识，真没别的办法了。可我真害怕刚才探渊的觉，一次还好说，再来个二次三次的。我怕自己神分裂。

我告诉自己冷静，问黄老灵，这四句诗如何理解。

我愣了愣，赶掏手机，四句诗都记在手机上。我翻找到了，四句诗是兑四见山大地崩，巽位迎面是大风，熊熊大火在坤位。滔天大狼离中瓮。

其实我早就想到这个方法，可面对这莫名其妙的黑球，我有害怕用神识去探测，怕遇到不可预料的后果。

我一边招呼着好，却并没有听他的往外走，而是径直来到球前，仔细看着。

黄老灵说“这就是‘兑四见山大地崩’！你再到巽位看看。”

黄老灵特别机灵，赶忙说“他好像有忌惮这里！没事。”

我气，没理他。

巽位在卦里是西南方向，我赶忙来到西南的墙边，看着墙面上的画。画上是一片平原，大面积的草叶俯。人是看不见风的，风本无形无声，要在画上表现大风，只能通过众草倒伏的状况间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