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增官地说来
“第二,大人只知
主司给咱们的有损耗,想必还不知
本曹同样有官地增添的任务。这任务五年一汇总,不
是有新淤官地,籍没犯员家产,还是放火垦荒,甚或有的地方衙门组织民壮占用徭役的用度来平整新田等等,不拘地方上用什么手段,总之每五年一次合总儿上报时,新增官地的数量却是一亩都不能少,这也是衡量咱们司田曹政绩的最主要标准。”
“是!”陈亮答应一声后,却并未就走,的看着陈亮。
冯海洲有些疑惑的转了公事房,上官单独请他一个人吃酒,这样的事毕竟是不好跟别人说的,是以他
去之后没一会儿,便自
公事房走了。
唐成来了兴趣,不过却没打断他的话,饮了一酒后凝神静听。
等老梁等人走了之后,唐成又等了片刻,这才施施然起衙而去。
“噢,多谢大人”冯海洲欠让了让之后,自失地一笑
:“我是没想到大人竟然会问我这事儿,此中情弊尤多,历任判司都是秘不示人,像大人这样垂询的还是第一个”
“放心吧,只要这件事办地好了。别驾大人自不会亏待于你”陈亮起到了屋
中间,伸手拍了拍老梁地肩膀“我知
你素日跟小李
情好,他昨个儿带回来的消息你想必也知
了,州衙将有大变,老梁,你这次算是抓住机会喽”
“看来他的确是动心了!嗯,明天一早上衙,你盯着把这事给办了,先把有他名签章地文卷送来我这儿,更重要的是一旦发现他有联络买主的举动,即刻前来报我”陈亮地手指轻轻的叩击着书案。发
若合节奏的清脆响声。这响声里自有一份成竹在
的气度“说来咱们那位长安来的靳御史现在可是闲的发慌。正手
着呢”
“好说,好说…”
“这是司田曹油最大的一块儿,同时也是最容易
事儿的一块儿”冯海洲也拈了一颗胡豆投
中慢慢的嚼着“属下二十一岁上
衙,到今年正好十六个年
,十六年里亲
所见的便有三任司田曹判司是栽在这个上面的”
录事参军陈亮的公事房中,老梁将下午之事一一禀说了清楚。
万福楼酒肆的雅阁中,唐成把瓯添酒,看着一脸讶的冯海洲笑问
:“海洲,怎么了?”
“恩,说说”唐成拈了几颗胡豆投嘴里,边嚼
一片“嘎
”的
响之声,边抬手让着冯海洲也吃“仔细说说”
州衙转到前面那条街
上后,老梁猛然一拍
“哎呀,你们看我这记
,怎么老是落东西”说完之后,他笑着向
边那几个同僚拱拱手“列位先走,我这儿还得回去一趟才成”几个同僚取笑了他几句便自走了,老梁目送着他们走远之后,转
了旁边的一条小巷,循着开在小巷尽
的侧门重又回了州衙。
“大人既然想到要问这个问题,于其中地利益想是早已知,无需我再多言;而今要说地就是风险”冯海洲放下手中的筷
,端坐
:“这风险来自两条,每年万中五十地损耗,吏
主司对这一损耗的态度就是可以用不完,但却绝对不能超,损耗少未必有奖,但若超
一
,则必严苛穷追”
“嗯,有理”唐成
以为然的
“你接着说”
冯海洲了唐成的公事房后基本就是放下山川地理图后就
来了,他这一走,老梁收拾书案的速度也加快了许多,随即,忙完之后的他便叫上另几个有些拖后的同僚一起结伴走了。一时间整个司田曹就只剩了唐成一人。
坐在书案后的陈亮静静而听,听老梁说完。沉许久之后,他才开始发问,一个问题连着一个问题。且这些问题一个比一个细。
“金州有汉江贯境而过,所谓天有不测之风云,若是都像这两年般江平稳自然是好,但一旦涨起
来,全境范围内冲毁的官地数量必将远超万中五十的损耗,介时又将如何?”冯海洲摇了摇
“跟
主司报增加的新淤官地容易,但要想报灾毁,却是锱铢必较千难万难,遇到这时候,司田曹就只能用历年积攒下的损耗来填这个窟窿”
你去吧”
“全仗参军大人提携”老梁脸上起了一层红。比陈亮
了半个
地他腰也弯的更厉害了。以便陈亮拍起他的肩膀时能更方便些“他日属下若真能
到那位
上。必定重谢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