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司田曹外,西院儿各曹公事均由他本人统一署理。此次修路上面儿什么也不给的消息就是在看露布的时候听到的,现在各曹都在议论这个,都说大人…大人你是失心疯了。我原还以为只是谣言,凭大人的聪慧断不至于掉进这般拙劣的圈套,谁知…哎…”“噢。他把露布都贴出来了!”唐成闻言笑出声来“别驾大人这次可真够雷厉风行地”
“这都啥时候了,大人你…”冯海洲终于意识到有什么地方不对了“大人?莫非你有什么别的办法了?”
“天无绝人之路嘛,事情不做做怎么知道行不行?”笑着回了一句后,唐成收了笑容正色看着冯海洲道:“海洲,你可愿意随我去做此事”
冯海洲迎着唐成灼灼的目光站起身来。
“我不去,谁去?”冯海洲地答话既不激昂,也不消沉,很平和,但这平和里自有一股义无反顾的坚定。
“好!”唐成重重一拍冯海洲的肩膀“说干就干。你先去给我找一个善画山川地理图的画师过来,要画工越精的越好”
当着唐成的面说出刚才那句话后,冯海洲但觉心里轻松无比。自打正月初七从牢里放出来,又回家看过之后,对于唐成,他心里一直就憋着一股子说不出来的东西。今天,随着刚才那句话,这股憋得人难受地东西终于吐出来了。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他就只剩下了一个心思——士为知己者死!唐成现在就是要去跳崖。他也闭着眼睛跟上去了。
冯海洲什么都没再问,自去找画师,唐成趁着这功夫到了外间的公事房,他这一露面,众刀笔吏的目光顿时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唐成却没说什么,走到老邓身边,交代着这些日子里由他负责主管曹里的常务。
老邓在司田曹干的时间最长,几十年下来,本曹每一个流程。每一个流程里存在的猫腻都是再清楚不过的。依他的性子,开拓自然是不成的。但要说守成看家却是再合适不过了。
“大人放心,只要我老邓在这间公事房一日,本曹就断出不了问题”老邓说着这话时,语气及看向唐成地眼神里都莫名的染上了浓浓的悲壮。
“邓兄我自然是信得过地”唐成笑着拍了拍老邓后,又扭头将众人一一看了一遍。
这一刻,公事房里的气氛很是特别,每个人迎上唐成的眼神儿颔首点头时,都是一脸的凝重,一脸的悲壮。就好像唐成真是去跳崖似的。
一圈儿之后,唐成拱了拱手,什么话都没说地转身出了公事房。
唐成带着冯海洲和他找来的画师一路出城直接去了三潭印月,三潭印月码头一如既往的冷清萧瑟。
下马站定之后,唐成吩咐画师的事情却也简单,就是让他把眼前的码头和远处的金州城给画出来。
画师自去一边儿忙活的时候,唐成则惬意的看着那三潭幽静的江水。
多好地天然深水码头啊!就这么浪费着真是太可惜了!
“大人,还有什么要做地?”
“海洲你别急,过两天有得你忙的”唐成仰头点了点那画师“等他画好再经我补充之后,你就得跟我跑一趟襄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