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荣俱荣,这事断不会让你没个着落处。如此你总该放心了吧”
“好!”都拉赫闻言双眼一亮,重重一拍唐成的肩膀“你这个兄弟老哥我没白交”
与周钧的道别就简单的多了,毕竟两人隔的近,往来方便,更重要的是两人脾胃相投,这么些日子处下来。颇有些知音互赏的意思,到此时反倒无需再说更多的话,拱手一笑之间,心意已知。
到了张亮这里时,他特意示意唐成两人走到了一边。
“阿成,你真不愿意到京城?”经过这些日子地熟悉之后,张亮的称呼也由唐成变成了更为亲热的“阿成”唐成不防他又说出这样的话来,微微一愣后笑着摇了摇头。“直到这两日我才将整个修路的事情弄清楚,阿成。你在商贾之事上实是奇才,天生我才必有用。这可是你自己的话”
这番操作在后世乃是尽人皆知,奇才!张亮的赞叹实让唐成汗颜“还是那句话,穷极思变,所谓才华不过是比别人多用些心思罢了。于我个人如此,修路也同样如此。实当不得张兄如此赞誉。至于说到京城,早晚总是要去的,但现在我就是想走也离不开,况且对于商贾之事我实是志不在此,这一点还请张兄向郡王殿下言明”“罢了!”张亮闻言无奈的摇了摇头“不愿就不愿吧,不过阿成你却需将此次修路事宜的详细经过写一份文书出来,匪夷所思啊!三公子对此事必定会大有兴趣”
不等唐成说什么,张亮已接续道:“此事不许再辞!我在京中可是等着地”
“好吧”唐成只能点点头。
见状。张亮哈哈一笑,拍了拍唐成的肩膀后上车去了。
送走这三人。这两天着实忙活地不轻的唐成刚回到家里,还没坐下吃够一盏茶,就见门房老高领着一个州衙地杂役走了进来,言说使君大人有请。
“姚使君找我有什么事?”走一路想一路,直到走进姚荣富的公事房时,他也没想明白老姚究竟找他是干什么。
所以,当一脸和煦的姚使君嘴里报出一大串儿钱粮数字及徭役额度,并言明这是给他专项用于修路之用时,唐成的反应跟前天的牛公明两人毫无区别,除了吃惊,还是吃惊!
由此前地一再推诿到而今的慷慨大方,就是变色龙也没有姚使君变化地这么快吧,这到底是怎么了?
看着一脸讶色的唐成,姚荣富感觉心里好受了不少,脸上的笑容也就愈发显得和顺了“唐成啊,州衙究竟是个什么家底儿你也知道,凑出这么些钱粮和徭役额度,本官实是已经竭尽所能了,修路之事你务必要办好”
“是”
“嗯,听说你已完成征地,并于前日开始雇工了?”见唐成点头,姚荣富做了一个击节赞赏的动作“好!正好近日州衙需往观察使衙门报送公文,本官定当将我金州修路进展顺遂之事禀知观察大人,唐成你好生干吧,若遇什么难事尽管来找本官就是,本官定当为你做主”最后这两句话,姚荣富说的实是豪气无比,那里还有半点“清简无为”的意思?
老姚是要抢功!唐成明白了他的意思,眼瞅着自己前面诸事顺遂,老姚终究还是出手了,而他的抢功的资本除了他刺史的位份之外,就是这些钱粮和徭役额度,虽然他给地这些东西连三分之一条路都修不起来,但只要他给了,待金州之路修成之后叙功时,就怎么也绕不过他这个主官去。说不得观察使大人还要夸他能识大体,顾大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