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七织手中,正色和声道:“你想唱就唱,想跳就跳,我已经跟明之说过请她好生护持你,雅正园有相王府在后面撑着,敢来闹事的不多,这一点你尽可以放心”
“嗯”此时,七织什么都说不出来了,紧紧攥着身契一头扎进了唐成怀里,许久许久之后才突然冒出来一句“给我赎身花了多少钱?我用私房还你”
“那我是不是也要把你这些日子贴出的私房也算算”唐成搂着七织的手顺着腰肢滑下去后原就是在轻轻的抚摸,此时却重重的捏了一下“小心眼儿”
此后几天,这院子里的笑声益发的多了,七织进出之间脸上的笑容就没消失过,而她对唐成的照顾也实在是到了无微不至的地步,灶头杜婆子哪一点儿在家伺候男人的功夫早被七织挖了个底儿掉。至于晚上的闺房香艳旖旎更不必提。
要说实在有点美中不足的话,就是算安全期及尽量避免让七织怀孕的手段运用上比较麻烦,好在唐成在后世里也算积累下了不少相关经验。不至于出什么漏子。
笑是能传染地,跟一个天天笑容不断的人在一起心情总会好很多。而和谐地私房生活也有益于调节身心,总而言之,从除夕夜到初六这几天的悠闲生活很好的调整了唐成对现状不满引起地心闷气躁。当初六早上送走一脸不舍却又隐隐期待的七织后,唐成展展胸,扩扩臂就觉得全身松爽,精力充沛。
“老周,若是有人来访就说我拜客去了”唐成向门子交代了一句后。转身大步回了后院儿的书房。
打开书案上锁着的木匣子,里面是一叠纸。这些就是庄子里那些人整个年节间的劳动成果。二十三个人除了留守人员之外,其他人正好被分成十组。而他们的监控对象正是韦播手下羽林左卫万骑军中地十个统兵郎将。
十个郎将每人近十天的记录,总起来这叠纸张就达百余张之多。唐成将他们细细地理清楚之后便伏案埋头细看起来。
他最先看地就是葛福顺及陈玄礼两人的记录,这两个可是李隆基在羽林军中地基石力量。由不得唐成不关心。
仔细的翻看着两人地记录,唐成的眉头慢慢地皱了起来,随着这记录翻看的越多,他心中的怒气也就积累的越多,而这怒气还有不少是冲着李隆基去的。
最终将两人的记录全部看完之后,唐成再也忍不住“啪”的一声拍案而起,扯蛋,太他妈扯蛋了,此前与李隆基见面时苦口婆心一再提醒的话竟然半点效果都没有,看看葛福顺与陈玄礼这两个蠢货都干了什么!
短短的十天里,他们居然就到刘幽求住处去了三次,另有两次是三人一起在万源楼饮宴,除此之外,这两人好死不死的竟然还往相王府跑了两回,以上这些记录再加上初三初四初五三天的马赛,这十天里葛、陈两人几乎就跟相王府长在了一起。
就是个傻子看到他们这样的举动也该知道两人与相王府的联系该是多么紧密。而再进一步借由刘幽求这条线索,原本隐没在相王及李成器身后的李隆基就露出形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