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地胸膛,这就使得她的声音有些含糊不清“其实你没走多久我也就从大雅至正园走了”
“噢?这是为何?”
“你前脚走,于观察使后脚也随着调离,大雅至正园就没了以前的声势。我再歌舞时就有一些人跑来聒噪着说些浮言狼语,关关姐就不再让我上台,逼着我来找你”说到这里时,七织终于不再当蚂蚁,反过身来仰躺在唐成怀中,边绕指耍玩着他的头发边接着道:“看着楼里那样子我也不想再演了,索性就带着丫头离了大雅至正园,先回扬州走了一遭后这才北上,走着歇着,顺便看看沿途各州县的歌舞,就这样直到今天才到龙门,进城时候晚,开始投宿地那家客栈又实在太脏,才想着要换到这龙门客栈来,不成想在路上…”言说到此,七织又是一阵儿吃吃的轻笑。
听到大雅至正园地遭遇,唐成虽然也觉得有些气闷,却也并不太意外,古往今来但凡要经营这样大规模的声色歌舞之地,背后没有强力靠山是不行地,不管此前它多红火,当自己和于东军先后离开时就注定了大雅至正园的没落。
不管关关如何有经验又如何勤力,也不管孟浩然等人如何才华出众,无法在官场周旋地他们是撑不起大雅至正园的。
“从山南到扬州,再从扬州到龙门,这前后折腾下来不下四千多里地,你这妮子真是鲁莽的没边儿了,就不怕出事儿?”以七织的姿容只带着一个婢女远行数千里,没出事儿真是托天之幸了,唐成想想都觉得后怕,说话时的脸色自然就凝重起来。
“升平年月的有啥好怕的”见唐成脸色不对,七织收了嬉笑老老实实答道:“我们两个都穿着男装,梳妆的时候把自己打扮漂亮难,往丑里收拾还不容易?随后再带一个旃罗胡帽,就是帽檐有大垂纱的那种,整个上半身都罩进去了,这样一路过来能出什么事啊?”
“就这样也不行,以后你要到哪儿我可以不管,但必须得让我知道,好安排人跟着你,记住了?”等七织正色的答应了之后唐成的脸色才又缓和过来“这么长时间也没个书信,大雅至正园那边到底怎么样了也不知道,关关和孟浩然真是会办事!”
“他们是不好给你写信”七织幽幽的叹息了一声“园子里现在只怕好不到哪儿去,当初你毕竟是投了那么多钱和心思进去的,这让他们怎么跟你说?”
唐成当日开办大雅至正园绝非仅仅是为了赚钱,更多的目的还在于为到长安应试做准备,如今这个园子对他来说已经没有多少存在的意义了,没得让关关和孟浩然还焊在那里难受“这不怨他们,罢了,我明天写封信过去,能出手就尽快出手吧,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拖的越久亏的越多。”
“嗯”七织闻言怅然的点了点头。
“天下本无不散的宴,有些事情就只能无可奈何花落去,挽留不得的。你若想继续歌舞,还怕找不到地方”想到大雅至正园曾经轰动一城的辉煌,唐成忍不住也叹息了一声,手抚着七织的肩头安慰着“说吧,你这次过来有什么打算?”
“明天帮我在这县城里找个雅致的宅子住下吧,这半年来也真是跑的累了,想好生歇歇!”七织这话让唐成抚着她肩头的手猛然一停,在龙门县找宅子住下,这句话可不是随便说的,难倒她真要做没有名份却是跟主宅两头儿并大的“别宅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