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队，你别说了，我明白，我的战斗意识不如他，那小见到敌机就自行决定打开武保险，锁定目标，手指就放在发钮上，我的确反应不如他快。”项广知嘴上没用，无非是被上级多数落几句，不如暗下决心和这个小较量一下，反正东海战云密布，钓鱼岛随时开打，当王牌的机会多了，只要认真，没不好的事。

“你为什么返航后还穿着飞行服？”

“团里有规定，待命期间装备要穿好，接到命令后的动作就是盔，机库，上飞机，起飞前动作尽量简化，团领导要求我们，要像消防员一样快速击。”

“第一次击落敌机是巧合，我们夜间为了安全，都是单机分散开寻找超低空的侦察机，结果我碰上了，就打下来，第二次是我奉命警告打击间谍船，碰巧船上刚放侦察机，我就一边请示一边开火，冒着抗令的危险打的，当时万一上级不批准打侦察机我就上军事法，这次我也是抗命才打下敌机的。”荣波站在那，就把自己怕长机开火慢，敌机掉公海给国家找麻烦，就抢先开火的想法和动作全说了一遍，说到最后：“我请组织给我分，多重都可以。”

站他后的中队长颜玲拍了拍他的肩膀，把他拉一边。意思是让他别在这里等，调查组不会见他，团长也没时间见他。

“想通了没？６0年代我们海航在沿海就打过‘边球’，当时的那些飞行员，宁可不开火放敌人走，也不让被击落敌机掉公海。就是因为国际法，即使你在领空击落敌机，残骸掉公海，对国家就很不利，政治上舆论上就不好代，自卫就变成了挑衅，结果就很严重。”中队长颜玲知这个脾气倔的副手不是那么容易被说服的，他耐心的分析着。

“主要是团长为了锻炼我们这些新人，每天值班的时候把新手放在一号机组里，警报一响，我比其他人先升空，机会自然就多。”荣波很谦虚的把功劳都往别人上推。

“恩，这样规定不错。”空军少将表示赞同。

调查组的组长夸奖完荣波，转脸对迟威说：“老迟呀，这么好个苗，以后一律放飞时候他长机，今天要不是他动作快，敌机就坠落在公海上，今天的长机驾驶员，也别记过，加训练，现在的军人是要靠脑打仗的，而不是靠听话和反应迟钝而打仗。”

“这次就当教训吧，你回去可以仔细想想，如果敌机被你打下来，会掉那里？掉到公海里好打捞么？你可以把今天敌机的飞行参数加到模拟上，你可以知结果。敌机速度很快，要掉公海，我们的军队就成了违反国际法的凶手，你也别生气，你是个老兵，以后执行命令多用脑，同样一命令，你和荣波那混小执行起来就结果不一样，要你开火，你就惹天大的麻烦，他为什么打的好？因为他有全局观念，而你想着如何执行好命令。”

调查组的组长说：“你很诚实，很有想法，把握战机很准，像个新时代的军人，这次就不给分，下次可不许惹麻烦了，抗命在军队里可不什么光荣的事，但这都不怪你，以后你们团长派你长机，这样你就可以据命令自行把握机会。”

９８团和国内的队都不一样，建造新的待飞室和机库时候，参照了原西德地区的国空军基地。军的基地几乎和消防队一样，一般情报一响，飞行员顺着直接到机库里，上盔就登机起飞。他们的急起飞速度是很快的，冷战时代没人比他们更快的。９８团还没的和消防队一样，就是拉近了机库和待飞室的距离，飞行员很快的就能准备好起飞。

项广低着的叹了一气，他现在没有在天上那会那么生气，自己可以打下敌人，但鬼的鬼怪飞机每小时９00公里的速度飞，即使中弹，稍微带着惯往前飞一段，就掉公海，那不是打麻烦了么？他现在的气也少了一半，不再恨荣波抢了自己的功劳。

“你这么年轻，是个僚机驾驶员吧？为什么长机不先开火，把机会给你呢？”飞行员的一个中将好奇的问到。

“为什么三次击落敌机都是你，全团几十号飞行员，为什么他们没战绩？”一个海军航空兵军官问。

调查组组长说着话的时候，等在会议室外的副中队长项广就听到了，调查组居然说自己是‘听话’、‘反应迟钝’、‘缺乏训练’？自己不是照命令了么？为什么还成了自己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