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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目中露出噬血的红光,从来没有人敢质疑他的指挥能力。就是大哥郑芝龙也从来没有怀疑过。
斌浑身巨颤,这个时候的郑芝虎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他要是再多说一句,恐怕等待他的将会最恐怖地刑罚,就算他看在郑芝龙的面上不会杀自己,但绝对不好过,郑芝虎一直掌管了郑家的刑罚一项,绝对是生不如死的那种,那种非人的折磨他见着就害怕,下意识的他闭上了嘴。
“来人。把何斌押到底舱严加看管!”郑芝虎顾不了那么多了,他准备一意孤行了。
“二爷,何斌毕竟是大爷派来的,您还是…”身旁的亲卫小声提醒道。
“不用你提醒,押下去,打完了仗,我自会向我大哥请罪!”郑芝虎狠狠的瞪了那亲卫一眼,吓的那亲卫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脖子,唯唯诺诺的退到一边。
郑芝虎如果按照何斌的建议去做,或许还能坚持更长一段时间。甚至给洪承畴的登陆部队和陈光的舰队重创,但是他选择了一个自取灭亡的打法,就注定了他在占据了丝丝微妙优势的情况下反而打败,以至于全军覆没。在那样的情况下,就算洪承畴不提醒陈光,陈光也不会放过一块板返回福建的。
进入近战范围,郑芝虎的舰队居然各自分散开来。似乎有各自为战地味道,仅仅只有十余艘船继续朝中华宝舰号不计伤亡的围了过来,不用说。这些船都被重创。但尚能航行。最适合的发动自杀式攻击的炮灰船。
近战,火炮地威力能发挥三层就不错了。双方的船只搅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不分彼此,这时候就看双方各自的兵员战斗力了。
杀声震天,狼花泛起的都是那淡淡地红色,空气中弥漫这令人呕吐的血腥。
当郑芝虎手下的海盗抽出自己战刀,嗷嗷叫地冲上东海舰队每一艘舰船上地时候,迎接他们地不是同样锋利的战刀,也不是如蝗地箭雨,而是一颗颗愤怒的子弹,在陆地上的战法同样也适合在船上,陈光绝对不是一个墨守成规的人,海军初创,什么战法能打赢敌人,只要是可行的他都试过,尤其是海上扔手雷,陈光为此在每条船上都安置了几个臂力过人的水手,普通人三十米距离,他们五十六十米都不成问题,这些人在大明朝海军第一次遭遇战中建立了不朽的功勋,他们的战法甚至被以后《大明海军战法典例》当中,一直延续了下去。
当郑芝虎发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为时晚矣,当他发现对手除了火炮犀利之外,火绳枪的威力也超乎他的想象,他手中也不是没有这种火器,但他手中的威力明显小于对方,而且射程也远不如对方,豁然醒悟,原来他对自己的敌人一点都不了解,这也不能怪他,在这一片海域上,还有能比他不了解的对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