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州的时候,王安石的儿子王雳还和王静辉相处过一段不断的时间,并且还给他的学生指点过学问,王安石和他的私交也不错,经常能够看到王静辉去王安石那里拜访,甚至是王安石自己亲自到驸马府来,难道这些都是假象?王静辉的开场白让两人心中都陷入了迷惑。要知道他们正是看到两人关系比较密切,才会刻意去结交了几个有着王安石背景的新法官员,虽然这些官员官职并不高,现在以徐氏的地位,结交他们实属没有必要的事情,这完全是看在两人来往密切的份上才做的。
“改之,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难道王介甫变法会对我们的生意有什么影响吗?”李管事问道。
“珍泉兄,我与王介甫之间并没有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不过是依照王介甫的言行就事论事罢了。所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王安石性情倔强,而皇帝年轻急躁,两者加起来我看会有一定地风险,所以才和你们这么说,以早做准备,免得到时候手忙脚乱!珍泉兄。是不是你我两家旗下的产业和新党有什么瓜葛?!”王静辉说道。
李管事笑着说道:“这到没有什么比较深的涉及,不过是因为王介甫得势,现在正得皇帝的宠信,所以和他有密切关系的几个官员我们也结交了一些,但并没有什么深交!”李管事说完后停顿了一下说道:
“虽然没有什么深交,不过我们还是和几个官员做过几笔生意,让他们捞了些好处,若是你有什么话尽管说。大不了我们和新党的生意一刀两断!”
本来李管事是不想说后面这句话地,但一想到徐氏和驸马之间唇齿相依的关系,免得到最后出现什么问题,还是咬咬牙说了出来。大宋律例是不允许官员经商的,但这条律例到现在显然是已经名存实亡了,不过作为一个象征,大多数官员还是不会自己出面经商的,都会找到自己的代言人来做这些事情。免得作为一个把柄被政敌所攻击。只有王静辉才会这么大胆,明目张胆的公开经商,而且规模还不小,在楚州待了两年居然培植了一个不小的商会出来,不过全天下的人都知道,驸马经商那是得到两代皇帝特许地,这也是赵曙父子实在忍受不了弹劾驸马的奏章在御案上屡创新高而做出的决定。
“和新党有关系的关系做生意,这倒是没有什么大不了的。珍泉兄过虑了!不过贪心总是人培养的,现在变法派的官员除了王介甫之外官职都很低微,胃口还比较小,但时间长了,官职上升了,这胃口也就大了。难免以后伸手索要的东西也就多了!”王静辉不疾不徐地说道,仿佛所有的事情与他无关一样,这样过程在他原来生活的时空中不知道听说过多少,现在说起来犹如他亲眼所见一般。
“改之又有什么好建议呢?如果实在不行就不和他们混在一起了,反正现在我们也没有必要和普通商人一样努力赚钱,现在所拥有的财富用富可敌国来形容也不过分!”徐老笑着说道,他已经老了。对于财富的感觉已经非常淡薄,徐氏百年积累也不过如此,仅这几年他所获得的财富已经抵得上百个徐氏产业,有这样的成绩以后就是死了也没有什么遗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