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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些!”
“就这些?”
“你这个白痴!”织田信长这回真的有些生气了。“你是说我什么都不用作,只要等在这儿就行了?天下就会到手了?也许你还会认为:有一天,会有一个传令兵来对我说‘殿下,天下来找您了!’是不是这个样
?”
“这样啊…”我在心里暗笑,他这完全是吃饱了闲的。织田信长是个待不住的人,十几年努力的目标一朝达成一时又没有新的方向,以致有
暂时的心理定位失衡了!“主公,您是不是觉得
憋气,时间过得很慢,
什么都没意思?”
“嗯…嗯?!”织田信长猛地睁大
睛,坐直了
。“你知
吗,有很多人都劝我杀掉你!”
“属下实在是
有懒骨,而且属下认为‘不会好好休息的人,是无法好好工作的!’”我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前一阵开始学厨艺时长野业正和半兵卫不仅没有劝阻,还
了会心的微笑。织田信长对于我和我手下的行为了解得如此清楚,决不会仅仅是靠“听说”、“传言”那么简单。
这次他连声都没了,只是微微的
了
。
“那我的志向呢?!”他的声调慢慢在升
。
“是啊…”织田信长闭上了双
,靠在了
后的一棵树上。
“这个猎场是不是有
儿小了?”
“完了!”
“殿下!”从
上
下来的传令兵跪倒在地说:“足利义秋殿下的使者到达了岐埠城,丹羽大人请您尽快回去!”
“谁知
呢?”我轻松的耸了耸肩。“以织田家的武运和您的福份,这也说不定啊!”“你!…”织田信长正想再说什么,突然在山坡上
现了一匹快
疾驰到了我们的面前。
“原来…”说到这里织田信长抬
看了看那边在火旁忙碌的几个人。“算了,不说这些了!”他对这个问题没有继续
究下去。“你还是说说我的心病吧!”
“除了原来都是商人这一
外,我可看不
有哪
儿相同!”我辩解到。
“你还不了解自己的价值!即便是权六,在内心
对你也是有着一丝恐惧的。”织田信长微笑看着我,但那双
睛却并不是在笑。“他们劝我的理由是你可能成为我织田家的松永久秀,要是细说起来你和他还真是有些像呢?”
“没错…”织田信长无可奈何的回答到。“就是这
觉!”
“这您着什么急啊!”我一副大松心的样
。“该来的总是要来,谁还挡得住呢!”
“会不会时常有压抑的
觉?”
织田信长匪夷所思的看了看传令兵,又看了看我。“也许…我真的该把你杀了!”他喃喃的说到。
“这就完了?”织田信长疑惑的看着我。
“您一向喜
的狩猎也觉得没兴趣了?”我继续试探着问。
“您是不是想…让天下都成为您的猎场?”
“既然你这么有心得,那你也教教我休息的方法!”织田信长无
打采的说到。“我最近总是觉得很累,没有
,真是没意思啊!”说到这里他还长叹了一声。
“嗯…”他用鼻
长长的哼了一声。
“这很容易…”我
有成竹的对织田信长说:“你只要放开心怀,多看看山、看看
、看看
、看看鸟,再多找些人开
儿诗会、茶会什么的,自然会慢慢开朗起来的!”
“为什么?”我对他问到。虽然他这么说但我并不如何害怕,以他的为人如果真的想杀你,通常不会征求本人的意见。“我就这么招人恨吗?虽然知
有些人不喜
我,但原以为只不过会劝您追放我而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