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鲤静静地听着，似乎在奇怪我为什么自相矛盾。

“我自然还没有达到‘贤主’的境界，不过波多野亲宣倒确实是我的一个棋！”我了有些遗憾地说到。“他的叛卖行为虽使其飞黄腾达，但他也同时得罪了丹波无数的人。且不说还有多少个虽然因胆小不敢叛，但心向波夺野家的人，仅与那十几个被他杀掉豪族有联系的人就不在少数。他既然已经走了第一步就必须走下去，因为随时有无数双睛盯着他的一举一动。他能作的只能是战战兢兢地替我看着丹波的那些人，因为他知一旦局势反过来，第一个死的就是他！”

“无论谁反，立刻杀掉！”看到仙鲤变得苍白的脸我心中忽又觉得有些不忍，还是应该给孩留有一定余地。“如果你不想脏自己手的话…可以另外找一个‘小人’来完成这件事！”

“但经此一事，波多野亲宣和其它豪族必然势成火！”我轻轻地摆着手中的折扇，可又好像那是一把锋利的刀。“有这样一句老话：‘敌人的敌人就是我的朋友，敌人的朋友就是我的敌人！’这句话虽然传了很久，但并不一定就正确。两个我原本的敌人，只要再使他们之间成为死敌，说不定他们就都会转而变成我的‘朋友’。丹波无论谁要是想联合外敌对付我，必然会被时刻警惕的另一方揭发来！”

“但你要知，小人并不等于没有能力的人！”我果然话锋一转。“恰恰相反，小人为了一己之私事往往比君还要执着！作为一个主君，只要看清了小人，知对他们来讲最大的‘利’是什么，你就能驱策他们完成许多君不能完成，或者不屑于完成的任务。所以一味的规避小人只是自己无能的表现，这样的人能到‘明主’也就算到了！”

“是！”仙鲤过来规规矩矩地给长野业正施了一礼。

“要是波多野亲宣或其他人的反迹被揭发来，您打算怎么办？”仙鲤非常担心地说到。

“见过！以前您猎时，曾经带回过被猎杀的狼。”他不明白我为什要问这个。

“他既然能够为了利益卖波多野秀治，那么将来面对更大的利益时就不会再卖父亲吗？”仙鲤又问到。

“圣人的话嘛…自然也不能说是错！”我想了想该怎么给他解释这个问题。“‘君喻于义，小人喻于利’这两句话是说，这两人的价值取向较为单一，所不同者，君公而忘私取大义，小人私而废公求己利。所以圣人要求明主亲近君为自己事，疏远小人免被其迷惑！”

“老师如果看这孩还堪教化的话，就请带他几年，只有到您手里我才算放心！”我早就有这样的打算，对于这个时代的战争我一直无法就细节常识有所长，可一个优秀的统帅是不能完全忽略这些的。“仙鲤，过来给老师行礼！”我招呼到。

接转过征询长野业正的意见。

“能使用小人的上位者，比明主的境界还要吗？”仙鲤目中异彩涟涟兴奋地问到。

“狼在小的时候是吃的，可等它长尖了牙齿尝过了的滋味，就不会再回去吃了！”我叹了一气，可必需要让孩认识到现实的残酷。“这个小人已经已经知了背叛的好，一旦有机会立刻就会背叛我。事实上丹波是我们打下来的，那些豪族都有可能背叛我！”

“怎么才能驱策小人呢？就像您对这个波多野亲宣一样吗？”仙鲤以契而不舍的神追问到。

“不恭了！”在我的目光示意下长野业正没有阻挡，但却直起还了半个。

“现在我来给你讲讲你的疑惑…”看他们都坐回原位我这才开。“芸芸众生之中，真君与真小人都只是很少的一分，他们可以说是走得两个极端。但这两人又都有其鲜明的特，如果您能对他们善加使用的话，则事无往而不利！”

“难…难圣人的话说错了吗？”仙鲤忽闪着两只源自仙芝的大睛问到，那里面充满了疑虑和一丝惊恐。

“那您还…”仙鲤惊异地望着我。

“那当然！”看他能够这么快到领悟我也非常兴。“能够发现君并使用他们的长，识别小人并能够不被他们所蒙蔽。那么这个上位者就可以称之为‘明主’，他的事业就可以兴旺发达。如果除了这些还能用‘利’来驱动小人，让他们为了你的目的而一往无前不计生死。那么这个上位者就能称之为‘贤主’，他的事业就会被史书作为典范向后世宣扬！”

“恭贺主公，诸星家后继有人了！”长野业正诚心祝贺到，每一条皱纹里都绽放由衷的欣。

“你见过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