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说了这个问题完全基于假设，大人不必发怒！”蒲生氏乡急忙解释到。“再说这也是为了帮助诸星殿下分析当前形势，所以还请大人不要隐讳！”

“殿下您看到了吧！这就是没有答案中的最标准答案…”蒲生氏乡在看了看我后又看了看岛胜猛。“如岛大人这样掌握甲骑力兵的著名将领，都对自己与织田家是个什么关系不能肯定，那就更不要说那些下级武士和一般的足轻了！主公虽然是个勇于创新的人，但就他开创的这个织田家的基业总来讲，还是个旧式的幕府形式。将军，或者换个别的什么名字，依靠领、守护、奉行、武士、足轻一级一级的理下去。就现在的情势来讲，要想掉中间的一环换一个方式，只怕是不太现实的！”

“主公可以再提一些新人嘛！他老人家可是在这方面很有力的…”我知他话里的意思，但是却以开玩笑的方式反问了一下。

“将来的事情，谁能说得准呢！”他也站了起来，并没有用织田信长女婿的份来宽我。“不止是我，很多人其实都劝过主公，‘刚则易折’请他收敛些。尤其是治理天下，更加不可以率而为！”

“如果缺少了力守护的支持，那么天下的霸者也不过是一木偶，足利大将军是这样，三好家也是这样！”他忽然像小孩一样双脚一，站上了我边的一块石，遥遥地向西面望去。那里是京都的方向，可在这里却什么也看不见。“掌控朝廷，这一件多么妙的事情啊！可也因此成了天下无数人必铲除的目标。现在对主公和整个织田家来讲都是一个关键时刻，一步是辉煌的峰，退一步则是万劫不复！”

“看来你还是没有明白我的意思！”蒲生氏乡好像了气一样坐到了刚才他站的那块石上。“我的意思是说，如果不考虑夹在中间的诸星家这个因素，岛大人对于织田制霸天下的事业还会有多少信心和情呢？”

“蒲生大人！”岛胜猛声音了起来，脸也憋得通红。

“哦…请吧！”岛胜猛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搞得有些发楞。

“哦，他听了吗？”

“如果诸星殿下发生了什么意外，您接下来会对自己的人生如何选择？”蒲生氏乡一脸狡猾地问到。

“日本这个狭小的岛国什么都缺，就是从来都不缺少野心家！”我也受到了他情绪的一些影响，到了些落寞的无奈。

“以他的脾气，又能听得去谁的话呢？”蒲生氏乡叹了一气显得很是无奈。“不过主公虽然自信太过，倒并不是看不清形势的人，经此一败倒多少能使他冷静些。只要稍微有风草动，近畿的那些‘小爬虫’们就想来兴风作狼，敌视织田家的可是大有人在呢！”

“在尾张时或许可以，如今可没那么容易了！”他从石上下来径直走到岛胜猛面前，手相当的矫健。“岛大人！问你个完全假设的问题，希望你…哦，还有诸星殿下别介意！”他问到。

“你这么说现在虽然让我暂时得到了安，但却同时也让我对将来更加担心！”我站起了，石上坐得时间长了有些咯得难受。“照你这么说将来天下安定了以后，我岂不是也会受到足利义满对山名氏的那待遇？那我现在还忙活个什么劲儿！”

“好事，自然是一件好事！”蒲生氏乡听了我的话立刻。“反正现在上杉谦信也死了，越后这个威胁已经不复存在。让主公认识到近畿那些满嘴阿谀之词的人究竟是些什么货，也好仔细考虑一下织田家的现实与未来。所以我说殿下不必为没有接到命令而焦虑，主公只是暂时没想到前最有力的这一究竟要落在何而已！”

“这么说打了一场败仗，倒真是是件好事了？”我郑重反问到。

如今的基业是太大了，大到了有无数人觊觎，大到了即便倒下一整栋房都会产生动摇。西边的事情已经闹了一个月了，至今也没有平复下来的迹象。一切都非常清楚了，没有大武力军团的威慑，光靠丹羽殿下和佐久间那些人是撑不住局面的！”

“这个…”岛胜猛一僵有些发楞。这是个关键的问题，稍有不慎就有可能被上纲上线。“这个…我不清楚，以前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没有在我的脸上找到明确的表示，自己更加不敢随意回答。

“我自然是辅佐少主，继续振兴诸星家的大业了！”虽然蒲生氏乡作了解释，可岛胜猛还是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