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希友振振有辞,理所当然地:“周文王是其他族的人,而新罗人就是其他族的人,所以周文王就是新罗人啊!”他非要混淆其他族和其他族之一这个概念!
李勒看了安西兵,又看了看金希友,心想:“四个兵里面,有三个是突厥人,你就不怕他们揍你?”
李勒笑着指向那个大澡盆,:“那这澡盆是不是咱们新罗人发明的呢?”
不过突厥兵都把金希友当成了小丑,并没有因为他胡说八而要打人,相反都觉得这人也太逗了,不会是个脑袋有
病的人吧,专门跑来逗大人开心的!
李勒又:“那掏茅坑的大粪勺
呢?”
李勒摇:“好好好,就算那时已经有新罗人了,可怎么可以说周文王是新罗人呢?”除了新罗人之外,应该还有不少其他族的人吧!
他直起腰,大声说:“岂止是墨,就算是笔和砚也是咱们新罗人发明的呀!”说话的声音非常之响亮,似乎不这样说,不但别人不会信,就连他自己也不会信一样!
《史记》也是咱们新罗人写的!对了,那上面用的墨是
李勒又指了指大殿,:“那房
呢?”
李勒哈哈大笑,服了,真服了金希友的逻辑了,赶情考证还可以这么个考证法儿!他:“金大人,你真是太有学问了,佩服,实在是让人佩服得五
投地啊!”金希友一脸喜
地
:“多谢大都督夸奖,下官的学问还差得远呢!”说完,给李勒磕了个响
,以表谢意!
安西兵实在忍不住了,都哈哈笑了起来,新罗的金大人,怎么看怎么都象只黄乎乎臭哄哄的大粪勺!他不会听不
大人是在骂他吧?或者听
来了,就是不承认!
殿中,不仅只有李勒一人咧嘴了,那四名安西兵也全咧起嘴来!不会吧,世上怎么会有这人啊,不知脸
为何
!
“是…绝对是,经下官考证,正是因为咱们新罗人发明了床,所以世人才不用再睡在地上!”
金希友拍手笑:“对啊,正因为他是其他族人,所以经考证…”
是咱们新罗人发明的呀?”
—
“废话,那时还没汉朝呢,他怎么可能是汉人,当然是其他族人!”李勒气。
李勒又一指旁边地床榻,:“那床呢?”
“我没听错吧?什么叫在《新罗记》之外查到了我的…那个世?”李勒皱眉
。
金希友忙:“大人,下官发现,《新罗记》这本书上,没有写周文王是哪族人,经考证,应该不是汉人,而是其他族人!”
金希友大着嗓门儿,拖着长音:“是…绝对是,经考证,洗浴之
,就是咱们新罗人发明的!”
“是…绝对是,下官考证,掏茅坑地大粪勺
…这个,这个绝对不是咱们新罗人发明的!下官以为,应该是
句丽人发明的,要不就是突厥人发明的,反正肯定不是咱们新罗人发明的那
恶心东西!”金希友中途变
,未经考证就给
句丽人
加了项发明,
学问的态度太不严谨了!
金希友不是听不李勒的讽刺,但他
地明白一个
理,就算某件事情再可笑,或可不耻,或可啐,再不能让人相信,但只要自己成天对着镜
说:“这是真的,这绝对是真地!”那么这件事就会成真的,然后自己再跟别人去说,反复不停地说,在各
地方,对着各
人不停地说,一遍不够就说十遍,十遍不够就说一百遍…只要脸
够厚就行!那么,假的也变真的,就算再不可信,也会变得可以信一信了!
李勒走到床榻上坐了下来,他不再想听金希友向新罗人脸上贴金了,听着有恶心,他
:“金大人,我不太喜
看《新罗记》,要是这本书是金
打造的,
虎虎我就收下了,可惜它是纸
的,我就不收了,你还是拿回去自己看吧!”摆了摆手,就想打发他
!
“是新罗人,对吧?可那时也没新罗人啊!”“有…肯定有,经下官考证…”
金希友爬到他的床前,一本正经地:“大都督,下官来见大都督,主要是想说明,下官就是在《新罗记》之外,查到了大都督的
世,您竟然是周文王的后代啊,和我们新罗国王是同祖同宗!”
“是…绝对是,这不用考证,下官就可以肯定,房
绝对是咱们新罗人发明的!不信大人请想,因为
句丽人和咱们新罗人关系不好,所以那个栢崖城的
句丽人才住山
啊!”金希友有理有据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