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细了,这能用吗?”
一名安西兵指着金希友的额,
:“这上还有字,写的是啥呀?我不认识字,谁能念念?”
金希友无法,只好以布包,遮盖住带给他
耻辱的刺青,除此之外,也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了!他虽然断手断
,但**上的创伤可以痊愈,心灵上的创伤却是无论如何痊愈不了的,实在太丢人现
,都可以称得上是“咱们新罗人之耻”了!
李勒看着金希友,倒没往这方面想,就算想破,他也想不到会有人在他乖孙
的
上,刺个那玩意儿啊,旁边还有注解!安西军的大将也不知
这回事,他们忙着开会办事,那有功夫理会金大人额
上被刺了个啥!
金希友忙:“不不,不用了,我这伤养养就会好了!”他可不想让更多的人知
额
上的秘密,虽然现在已经不是秘密了,但总不能让李勒知
呀!
别人不明白,可金希友却是明白的,他好歹也是个读过不少书的文官!
李勒:“锣鼓手不需要上战场厮杀,又要抬鼓,又要拿锣的,本来就够沉的了,
上要是再穿着盔甲,拿着兵
,实在太辛苦了!我
谅大家的辛苦,新罗兵就不用全副武装了,把盔甲和兵
先
来,让我们保
吧!”
后怎么人呀!
狗尾草外表象麦,但却不能吃,算是假粮
,没有什么价值!那伙黑衣壮汉在他
上刺这三个字,是在骂他,或者是在骂新罗,说新罗人只会冒名
替,只会
,事际上既不中看,也不中用!要不然,安西兵能说那
细小嘛!
好几个识字的安西兵靠近金希友的额,大声地念了
来:“狗尾草!”
李勒嗯了一声,:“好孙
,你没事就好!咱们大军就要
发了,你上次不是让我给你们新罗军找个好差事吗?我想好了,就让他们当锣鼓手就行了!”
金希友连声谢,只要不上战场就成,当什么无所谓,自己连孙
都当了,还在乎当别的么!
回到帐中,他无脸再去见李勒,这几天时间里,他想尽一切办法找人除去上的刺青,可谁也没法,就算把额上的整块
扒去,但伤好之后,这个图案仍会显现
来!这个年代的人,还没有谁能解决这
平的难题,只好委屈金大人了!
金希友叫:“大都督,这这,不需要这样吧?”
“狗尾草是啥意思?那不是类似麦
的草吗?”不少安西兵问
,大家文化
平都不
,没办法理解“狗尾草”这三个字地
义,尤其是这三个字还刺在那话儿的旁边!
金希友大吃一惊,这不是要缴械嘛,兵打仗,就算不上战场,也不能不带武
啊!刚想求李勒收回命令,却见李勒把手一挥,安西兵闯
新罗兵的阵中,
是把八千名新罗兵的武
全给缴了,又喝令新罗兵脱盔甲!
金希友自尊心大受打击,有心辩解,自己的那话儿并不小,但又有些心虚,怕被冻了一晚之后,自己的那话儿缩得更小,当真应了上的刺青,那他还不如现在就死了算了!
“也许,新罗的婆娘就喜这
尺寸的话儿吧!”
一路之上,安西兵以保护为名,纷纷跟在他的后面,大声议论嘻笑,不少人还有意无意地去看他的下,想考证一番金大人下面的那话儿,是不是真象
上的那话儿,那么细小!到得最后,连新罗兵都知
了,也围了过来,他们不敢嘲笑金希友,但目光之中,也多是不怀好意!
金希友听李勒问话,吞吞吐吐地不肯说,李勒见状,也没兴趣追问,:“好孙
,这事我会派人调查的,你好好养伤就行!来人啊,去找最好的军医,给我好孙
治伤!”
—
就听旁边的安西兵:“刺地真象
金希友心想:“还好还好,幸亏刺地不是‘无法举’,要不然我的小秘密就被人知了!”心里自我安
,见周围安西兵越围越多,大家都在看
闹,看自己额上的刺青!他实在不好意思了,只好用袖
往
上一蒙,连声
人,把他送回自己的帐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