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底下发现了一个木雕。
上次看见这个木雕还是半个月前,只一个半成品看不出轮廓,如今这个木雕栩栩如生的出现在眼前,傅岳池的眼眶有点湿,原来傅梓深都记得。
不自觉地抚摸手上的少女雕像,心中被想要见到他的强烈渴望所占据,傅岳池握着木雕给顾佩玉打了个电话。
工作室里好像很忙,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顾佩玉语速较快地道:“亲爱的,什么事?”傅岳池看着手中的木雕问道:“阿深在工作室吗?”
“在,有几幅画要赶一下,怎么了?”“没有,我在想下午给你们做点冷饮送过去。”“可以啊,你四点左右过来吧,我这里太忙,没办法去接你。”“不用接我,我开车过去。”
傅岳池道“你那里有多少人,我多做点。”“我看看…五六个人吧,除了阿深和孙沫,还有两三个工人。”“行了我知道了,下午见。”
“好的,下午见。”傅岳池并不知道见到傅梓深她会干什么,也许仅仅看他最近怎么样,也许试探自己到底有多无可救药,再或者,只是单纯的特别想他。
顾佩玉的工作室是几年前创办的,业里算是小有名气,成功举办了多个联合画展。
傅岳池开车到的时候,门外挤了一小群人,好奇地向内张望。在马路的另一边停好车,傅岳池拎着做好的冷饮和点心小心翼翼地过马路来到工作室门前。
“你们在看什么?”她问身边的一个看起来像是学生的女孩。
“裸体模特啊!”那女孩兴奋道“里面那个大帅哥画家正在作人体画。”
傅岳池拨开人群推门进去,果真看到一个一丝不挂的男性双手抱胸站在高台上纹丝不动,傅梓深坐在下首神色认真地勾画。
顾佩玉远远看到她进来,放下手中的工作朝她大步走来,接过她手中的东西领着她往办公室的方向去,一边走一边道:“怎么没给我打电话,来了多久?”
“刚到…”傅岳池拿掉头上的遮阳帽四处打量道“这就是你的工作室,规模挺大的。”“还算过得去。”顾佩玉绞了一块毛巾递给她“外面很热吧。”
“谢谢,还行。”傅岳池意思地擦了擦“你这里每天人气都这么高吗?”“什么?”“外面那些人…”
傅岳池道“艺术家是不是一向都这么高调无所顾忌?”
“他们?”顾佩玉笑了笑“近几天才多起来的,阿深不喜欢在狭小的空间画画,非要到大厅里画,你知道我花了多少钱模特才愿意在万人瞩目下保持光裸?不过现在想想倒不失为赚取人气的方法,至少我的工作室名气更大了。”
“画展的事准备得怎么样了?”
顾佩玉满是自信地道:“基本已经就绪,阿深的火候越来越好,相信会是个极大的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