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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好自己后从卫生间出来,少女青涩而美丽的裸体如同即将盛开的鲜花,带着清新而芬芳的气息,干净美好得让人不忍触碰。
傅梓深正在画室里鼓捣石膏,并没有注意到身后温暖清香的身体,直到孙沫轻轻抱住他,他才木然地回过头,只淡淡地看了她一眼,继续手上的工作。
孙沫被他的视而不见激起了斗志,像是不甘心、不愿意承认自己这么没有魅力,有意地去触摸他的敏感带,发现对方身体突然僵硬后得意一笑,早就说了,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
将傅梓深掰过来面朝自己,孙沫朝他妩媚一笑,半是引诱半是轻哄地对他道:“我会让你很舒服的。”然后将粉色樱唇咬上了傅梓深的喉结。
“扑通扑通”孙沫能听到他强有力的心跳,葱段般莹白的玉手顺着他的胸膛往下,伸进了牛仔裤里,握住了茂盛毛发中沉甸甸的物什。
手中的分量绝不是一般尺寸可以比拟的,孙沫被这意外的惊喜砸得兴奋了起来,似乎还未开始就已经能够感受那粗壮的器官在体内勃发驰骋的快意舒爽。
傅梓深的阴茎在孙沫手里的刺激下渐渐勃起,呼吸也难耐了起来,但他下意识地抵抗这种行为,甚至有一丝厌恶。
不懂为什么平时挺乖巧的女孩突然做起了这种事,他喜欢性交是没错,但对象不一样他会不安,像是背叛了所爱之人,全身上下说不出的恶心难受。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推了孙沫一把,面无表情地看她跌坐到了地上。孙沫没有反应过来,愣了一会儿,待意识到被拒绝了,脸刷地一下白了。
“你不喜欢我?”她惨白着脸咬牙问道。傅梓深眼神茫然,我什么时候说过喜欢你?“我不好吗?”孙沫近乎可怜地问道。傅梓深摇摇头。孙沫“啪”地一声给了他一巴掌:“那你为什么不喜欢我?你这个样子还有谁会喜欢你?还有谁?”
傅梓深被打后没有愤怒也没有还手,只静静地看着她迅速地穿好衣服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
偌大的画室里,只剩下簌簌的风响和纸张飘散的声音。化疗的缘故,傅岳池已经开始不断地掉头发,起初只是一根两根,后来便演变成一束两束。
在这么掉下去一定会被发现,所以她去理发店将一头乌黑的长发剪了,理成了比好多男人都短的平顶,看上去活脱脱一个假小子,然而整个人却因为这新发型变得稍微精神了点,至少不是一吹就倒的模样,还能唬唬人。
给沉阿姨放了一天假,傅岳池趁医生护士查完房离开之后,换了衣服偷偷摸摸地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