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既然他这么想知，她再扭扭，反倒显得矫情了。更有可能，他以为她在说他什么坏话。这本来就不是一句多么难听的话，尽也不是什么好话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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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情，只有你自己慢慢会，问来，觉就完全不同了。更何况，你即使问来，也得不到你想要知的。

当痛苦像乐、笑容，还有吃饭喝酒一样成为你的习惯时，你就不觉得他有多么的可怕了。

刘东山正是通过这淡淡的、细长的关心和护，让李半夏的一颗心完全放在他的上。这情，往往比那轰轰烈烈、生死相许的情还更持久、更令人迷醉。

“明早？”李半夏下意识地就要反对，以他现在的伤势，别说明天，至少还得休息好几天的时间。

奇异的，李半夏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因为她从他一闪神的里，读懂了太多他没有说的事情。

“我什么？”楚尽香好奇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她话说了一半，怎么不说了？

“额~~”

但这话很有往自己脸上贴金的嫌疑，听起来会让别人笑话，说她不知羞，李半夏也只好换个说法，说成他的底好了。

过了半晌，楚尽香轻轻放下了筷，看向对面的李半夏，郑重其事的：“明早，我便要上路——”

“你怎么知我不想知？”

他就算是铁人，也得有气的时候。他难还真的以为，凭着这样一副，他能成功上路完成自己想要的事情？

如果是要形容他上的痛苦，他只能说一句：你走到大街上，随便拉八十个人、八百个人来，把他们上所受到的苦痛加起来，也没有他一个人经历得多！

“打从我在山上碰见你，为你治伤时起，我就觉得你不是个普通人，嗯~~严格说，你更像一块石！”

楚尽香无奈地苦笑“这还是第一次，听见别人说我…嗯，像块石。”他并非是不怕痛、不知痛，只是因为受过的痛苦太多，再多的痛和煎熬也承受过。这些于他而言，还算是轻的。

“你不会想要知的，还是别问了。”

李半夏很是怀疑，他长了一副铜铁骨！

李半夏发觉自己问得有些太过哀怨了，不知还以为她在嫉妒他呢。若不因为此，她还真想加上一连串的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呢？

没有大起大悲，也没有朝不保夕的担心和顾虑，这样的情，才更加符合生活。

但是说真的，楚尽香的底还真是不错。受了那么多刀伤，不但能够下地走路，喝起酒来还能面不改，就算是以前在电视上看到的那些江湖中最的人，也没有他这么啊！

而这个时间，还是因为他的底好，若是旁人，别说几天，就是几个月，未必能下床活动。

在他看来，这样的话不仅显得很可笑，还会让别人无端地觉到害怕。又似乎是在昭示着自己的痛苦，博取别人的同情。作为一个真正的者，从来不屑于这样的事情！

痛苦，你只要正视它的存在，甚至漠视它的存在，那它也没有什么了不起，没什么可怕的！

这些事，楚尽香自然不会和李半夏说。

人，向来只有被自己打倒的，没有被痛苦给打倒的。

“…”楚尽香瞪大了睛。

不过，还好还好，这个人总算还听得去别人的劝告，还不算不可救药。否则就算是他的底再好，也经不住他这么折腾。

当然，还有最奇怪的地方，譬如这个人受了这么多伤，却一没有病人的自觉。不仅喝酒，还要喝最烈的酒。如果不是确信这个人神正常，他真怀疑这个楚尽香有找的变态嗜好。

“我很想知，我什么？”

“你看你啊，我给你洗伤还有上药的时候，你一都不怕痛，别说哼哼了，连眉都没有皱一下。”要不是觉得自己的想法太不可思议，李半夏真怀疑楚尽香没有痛觉神经。“还有，你刚才喝酒的时候，一表情都没有，这可是最烈的烧刀诶，你怎么可以喝得面不改呢？”

从一一滴的小事之中，看到他的付、他的关心。

李半夏本来想说：就算她的医术再明，也经不住他这么折腾。

当然，楚尽香自己并不这么觉得。不只是因为他受的痛苦太多，他已经麻木了，也是因为他不觉得这些苦是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