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应该是吧…”甜甜脸红，回答弟弟这个问题怎么心得那么快呢，脸也好红。一想到房里爹爹和大此时正抱在一起，脸烧得更厉害了。

“弟，我要告诉爹，你偷听他和大说话！”甜甜是个很乖的孩，虽然她也好奇她爹和李半夏说些什么，却也知小孩偷听大人说话是不好的行为。

“嘘——”刘当归嘘了一声，让两人都闭，手又指了指里面，意思是里面的人又开始说了。

过了没多久，房里又响起另外一个声音，正是带着疲倦与困顿的李半夏的声音。

只听里面的刘东山低哑着声音：“半夏，我曾无数次梦见你回来了，我兴得不知是好时，等我醒来，却发现这一切只不过是一个梦。每到此刻，我多希望你从来没有离开过我，我宁愿不要一条，也不要你离开我，千里迢迢到那苦寒之地。”

甜甜的已经红得抬不起来了，这个小鬼说的话简直就要人命，她怎么以前不知她这位笨弟弟还有这等本事？

这声音又似有安定人心的特质，刘东山在这声音的安抚下抚平了不安的情绪，窗外的三个孩也静静地听着，没有漏掉一个字。

“嗯？”刘银翘睁大了睛。

“我答应你——”李半夏没有犹豫，很肯定地答应了他。离开刘东山，难受的不只是刘东山自己，她可能比他还要难受，还要不习惯。在离开他没到一天，她就想要后悔了。可是，不她遇到什么事，总有一动力支撑着她，让她一直走下去。就这样，一直走到了边城，一直拜师学医，到学成归来。

“我想不会——”一直没开，只嘘了一声的刘当归忽然一本正经地开了。

刘灵芝居然喜听墙角，初发现这个事实，刘银翘可是懵了好一阵。

“那，大和爹爹会不会这样这样呢…”刘灵芝举起自己的小手，用四手指亲着自己的嘴，并且发啾啾的声音。

传来李半夏和刘东山的声音，而这小家伙又适时把耳朵伸得那么长，甜甜这才明白这个小鬼到底在什么。

疲倦的声音中不失温柔，低柔温和的声音就像是山间奏响的牧羊琴声，带着令人心悸的缱绻和柔情。

“额，哪样？”

“为啥哟，哥哥？”

“因为我猜，她这会儿已经睡着了——”刘当归背着小手站起，丢下这句话就回了屋。留下两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瞪小的刘灵芝和刘银翘。

结果是好的，过程却难以忍受，李半夏不敢再想，如果再来一次她是否还能持得下去。她要治好刘东山，终其一生，都不愿再离开他的边。

“亲亲，亲亲哪！”想大抱着他狂亲的时候，可是亲得她一脸的，咿~~好脏哟~~不晓得大对爹爹会不会像对他一样，一个劲地亲他的脸。

刘银翘和刘灵芝同时瞪大了，难以置信地看着刘当归，说不是震惊还是好笑。

“大和爹爹都不说话了，刚才又听到细细碎碎的声音，是不是就像大抱我一样，正在和爹爹抱抱呢？”

“，大这会儿正在和爹爹抱抱吗？”

“东山，我所想与你不同。只要你能康复，有一日能够站起来，我吃再多的苦都没有关系。我们是夫妻，夫妻本就是有事一同担当和面对，你了事，我又怎么可以置事外，什么都不？人们都说苦尽甘来，好在我们吃了这么多苦，所有不好的事总算是过去了——”

“半夏，你要答应我，不要有下一次。”不要在没有告知他之前，就离开他。也不要再随便因为他而冒险，让他担心。这一次，已经让刘东山无法忍受了，再有下一次，他一定受不住。

只要她能平安归来，不结果如何都没有关系。

刘当归看见他和弟弟在这边“鬼鬼脑”的，心下好奇，就一起蹲了过来，慢慢地就演变成现在这副情形了。

听到李半夏的保证，刘东山激动得再一次搂住了她，只觉得此生能娶她为妻，真是他刘东山这辈最有福分的事！他何其恩，老天能将半夏赐给他，他又何其激，能够保佑她平安归来。

“，你要不听就算了，别我行不？”刘灵芝嘟着小嘴，哼！还好意思说她，自个儿的耳朵可是伸得比他还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