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李半夏挑眉，这小，啥时候说话这么不不脆了。“有什么话就说吧，我听着呢。”

不过明儿个要陪当归去学堂，明日要研究的那些病例，只得今晚再多时间了。

“你不是很忙吗？”刘当归不想问这个话的，她答应了就好了，他也就无需说这些。只是他也不想因为他的事，耽搁了她治病救人的大事。

说起来，刘家这一房人还真是有趣，刘东山嘴笨，李半夏嘴笨，这聪明的小也嘴笨，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的不是一家人，不一家门？

“有没有空？当归啊，你问这个什么，还是你有什么事情？”以刘当归的，绝不会平白无故问她有没有空的。这个小，没必要和她开的时候，是绝不肯多说话的。不只对她，对别人也是这个样。

“我…”刘当归数次想要开，最后却又把话给收了回去。

李半夏见他在那儿傻站着，嬉笑着对他：“我说当归啊，你老在这杵着是不是觉着这饭很香，想让我分一给你？行！去拿个碗来，我匀给你~~”

李半夏看着刘当归那又无奈又不好意思的小样儿偷笑，还是这样好啊，这样不就自在多了？

刘当归站在旁边许久没有离去，几次开想说什么，却又不知说些什么。

李半夏正在狼吞虎咽，忙了一天，可是饿死她了。看到刘当归一直在这里傻站着，李半夏包着满嘴的饭，糊不清的：“当归啊，你有什么事吗？”

现在换一立场，她也是孩的长辈，在这方面也会尽可能地去好，不让孩的心中留下一影或遗憾——

刘当归几经犹豫，终于下定决心。睇了一李半夏，又把地下“你明天有没有空？”

小小年纪，就在这里装酷，哎！

他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一个笨，可是他的这一张嘴真的很笨，心里想什么，嘴上却无法将它说来。

昏黄的烛光忽然有了一片影，刘当归站到了李半夏的旁边，也没声，也没有离开。看他吞吞吐吐、支支吾吾的样，似乎是有话要说。

虽然不知当归他们的夫让他们这些人前去有何事，但依她所想，应该是类似家长会一类的东西。那个场合，其他的父母都去了，就你家一个人没去，就留个小孩儿在那独自坐着，很惨的。

刘当归受不了地摇摇，回到自个儿房里去了，她怎么老是这般说个话没个正经的？

李半夏小的时候也开过无数次的家长会，那个时候爷爷再忙，都会准时赶到。为的就是不想他的小丫觉到父母早逝的哀伤，所以在这方面格外的注意。也正是因为爷爷无微不至的关怀和护，李半夏的童年并没有别人想象的可怜或者悲惨。

“好啊！”李半夏很快地“我明儿早上和你一块去。”

对于忙这件事，李半夏可是看得很开的。治病救人是大事，当然得认真对待，而且必须认真对待。可也不能钻了死胡同，将其他的事都放在一旁。这天下有救不完的人，也有看不完的病，若为了那下一个未知的病人或者病情，就忽略了边的人，那可就是她的过错了。

终于，在李半夏的追问下，刘当归便把事情告诉了她。原来是夫有话，要这些孩的父母派个人到学堂去一趟，他有重要的事要说。刘东山现在的状况，自然是没办法去学堂的，刘当归也只好与李半夏说了。但他也知，李半夏每天都这么忙，药庐每天还有许多人等着她看病，他如何开得了这个？

他的话说得飞快，声音又很低，但李半夏还是隐约听到了他在说什么。

“…答应了。”李半夏倒是奇怪了，她答应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这小嘛惊讶成这个样，好像他刚才说了什么可怕的话似的。

…

“算了，你当我没说。”大不了，让和他一块去，跟夫说明情况，夫一定会理解的。他也不知夫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说，非得要父母过去一个人。只是夫说了，他自当要照夫的话去。

到的。

“忙是一回事，陪你去学堂又是另外一回事，像这家长会，家长不去小孩可是会很难受的。”

不过，这刘当归可不是真的嘴笨之人，只不过是他懒得多说，或者不知该如何说得罢了。

“你…答应了？”刘当归有些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