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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苏醒(2/2)

原来是女娲,一千多年前我对她只是惊鸿一瞥,现在才知她原来是人首蛇的神女。五百年前,三生石爷爷同我讲过很多关于女娲的故事:她是伏羲的妹妹和妻,于空旷天地抟土造人。随着人类的繁衍增多,社会开始动神共工氏和火神祝氏,在不周山大战,结果共工氏因为大败而怒撞不周山,天现窟窿,女娲便炼制五彩石补天。听三生石爷爷讲女娲娘娘的神人伟绩之时,我对她充满了拜和信服。此刻,我崇拜的那个神女赫然前,我的心情激动到无可言喻。

一条圆的蛇尾,在灵河潺潺的波间飘动。

三生石爷爷已经对神女毕恭毕敬:“三生石拜见女娲娘娘!”

因为不是叫我,我也没搭理他,我不是一个好奇心的人,我兀自低,那少年却不死心地继续召唤:“绛珠草绛珠草绛珠草绛珠草——”

一切迅速得让人来不及眨,我愣愣地看着四维茫茫旷野,除了灵河潺潺,麋鹿羚羊偶尔叫唤,一切是那么安谧恬适。三生石爷爷走了,我心里油然而生一寒凉,如果又来一场霜降,还有谁能救我于危困?三生石爷爷说过救我的人不是他是赤霞神瑛侍者。赤霞在哪里,神瑛侍者又是谁?我还没有报答他的救命之恩呢!可是我一介植株草,如何能生双脚去寻我的恩人呢?

我不耐烦地抬看他,一袭白赫然映我的帘。那白并非如雪一般亮,而是柔和亲切舒服熨帖的,似把夏夜的月捣碎浸染而成,白中泛着些微黄。少年的面容清晰可见,眉目清朗如静川明波,长玉立若芝兰玉树。他只是静静站在那里,已让人觉得仿佛看到朗月映空,过。

“三生石,你在灵河边修炼千年,尽除,现在可随我去到鬼门关忘川河边正式掌三世姻缘回。”女娲话音甫落,纤手一指,三生石爷爷的石便发生大的震动,一团耀亮刺的白光大作,又见一团白烟笼罩,不一会儿三生石爷爷的石就不见了,现在我前的是一个鹤发童颜慈眉善目的仙翁。他朝着灵河上的女娲娘娘一拜,再转看了我一,便随着女娲娘娘腾云驾鹤而去。

我正思忖纠结着,只听远方空中传来三生石爷爷的歌声:“三生石上望三生,生生相望不相识…”听着那歌声,我心里莫名悲痛与伤。正烦闷着,忽觉底下一阵绞痛,原来一只狍正在拱我脚边的泥土,它拱得凶猛,我只觉传来阵阵刺痛。我正要乞饶,却被它的猛地一,整个从泥土中飞了去,悬空飞了一小段,便直直落在了灵河里。轻盈的坠落河,还是溅起稍许。我的到灵河冰凉的圣,顿觉疼痛消失,心舒畅。正随着潺潺的灵河波缓缓飘动,一侧我便在河中望见了一个绿衣少女,少女颜,清丽脱俗,绝对是个少有的人,及不上女娲娘娘的艳无方,却是另一超凡脱俗的,如晨,如朝雪,如灵河的圣冰清玉洁。少女的上簪着一颗绛红鲜艳的宝石,晶莹剔透,光莹洁,像极我在岸边照影时看见自己的草上长的那颗饱满丰的鲜红浆果。我的目光完全被这个丽的少女引,我一翻,盯着中的少女看,她竟也盯着我看,我朝她眨眨,她也朝我眨眨,我朝她努努嘴,她也朝我努努嘴。我一骨碌爬站起来,中的少女也朝相反方向爬站起来,她的有湛蓝的天空和雪白的云朵,我抬望望我的天空,一样的湛蓝,一样的白云飘游。我再低看那少女,许多五彩的小鱼萦绕着她的,自由自在,嬉戏玩耍,我也想看看我上是不是也有小鱼优哉游哉,可是我一低就吓了一,不知何时,我竟然不再是草,而是幻化成人形,一绿衣上珠滴滴答答往下落去。我兴奋地了起来,发现我的早就化作两只玉足。我欣喜若狂又拍手又叫唤。适才,我在河中看见的丽少女不是别人,正是自己。我向着光伸自己的双手,金光底下,那是一双雪白纤手,肌肤,灵巧可人。我将双手伸,追逐游动的小鱼。五彩的鱼儿惊慌失措地逃窜,我却开怀畅笑,正兴奋得忘乎所以,只听岸上一个少年婉转清扬地呼唤:“绛珠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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