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实验楼，陈文望着繁星的天空，不禁有些失神。铺开了这么大的摊，却受制于现实的环境，产生效益的时间要往后拖延。而拖一天，要耗费多少资金？要支撑维持，除了攫取黑金，依靠现在的条件发明制造新药，投小、收益大，或许是最佳的办法。梅毒被攻克了，下一步是哪个顽疾呢？

“可惜呀，象你，还有他们，能稳下心来踏实事的太少了。”陈文站起，拍了拍王卓然的肩膀“留学外国的，要么学理工的寥寥无几，要么在血奔腾、忧国忧民。唉，真是——”

所以，暂时吃亏不吃亏，陈文不会斤斤计较，他最希望能行联合生产，借助外国工厂企业的设备和生产经验，尽快地将知识化为生产力，带动和提自的生产平。

“原来先生早有计划。”王卓然展颜一笑，又开问：“不知与西门的谈判行得如何了？”

“明白了，先生。”王卓然有些不甘，但还是恭敬地答应。

“我知先生的难。”王卓然沉默了一下，说：“我一定尽力好，替先生分忧。”

“在新兴领域并不要太心急，这些学科开展的时间短，并不。如果扎扎实实地追赶，是能够拉小差距，甚距反超其上的。”陈文看了王卓然一，说：“我从德国订购、订制了一批设备，其中就有温压反应釜，以及一些控制设备。旁边的特实验室也在张修建，各条件正在慢慢齐备，你不要心急。”

“先生也忧国忧民，可也在踏实事。”王卓然想了想，说：“要是他们能象先生这样，两者兼顾就好了。”

“讨价还价，电报往来，快不了。”陈文苦笑了一下，说：“再有，咱们的专利申请还未下来，西门公司也有等待的心理。不谈判最后如何，购买该公司的发电设备，基本是确定的。沪西可以先用租界的电，卢家湾这边就得咱们自己想办法了。有了电，能的事情才更多啊！”“塑料绝缘电线咱们是独家，谈判肯定不会吃亏的。”王卓然随说。

陈文淡淡一笑，并没有把自己的心思说来。就目前的制造平，工人的素质，什么独家的东西能保证产量？药需要的量少，可能还维持得住，绝缘电线和塑料制品可就不行了。煤焦化工厂还在建设，采购的设备还未运到，培训工人、熟悉生产程等步骤也要费不少的时间。更主要的是成本，越先越熟练越便宜，成本降不下来，又怎么去占领市场？

“职业技工学校还要抓哪！”陈文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叮嘱着王卓然“工人素质差也没办法，学。多招少年，年龄小，学习能力。摊铺得这么大，如果不能尽快见到效益，能多少钱往里填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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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我可没那么多优。”陈文笑着摆了摆手，说：“好了，今天就到这里，都早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