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和政府？”蔡元培皱眉想了想，睛中似乎闪过一光芒，若有所思地说：“我们都说国，但却是反对朝廷，反对满清政府，因为其残忍暴、丧权辱国。”

“文正是此意。”陈文很欣，笑得畅快，伸手挨个指着评说：“蔡先生，文名盛，又以言辞激烈著称，来往革命者多仰慕来访，正可联络英杰、壮大团；杨兄，湘中名士，既可前往故地建支发展，又可应招于满清，刺探其机密；万兄，善经营，可买官为一方之吏，或为团建一训练基地，或建一囤积粮械之秘所，或为避难同志提供庇护，或以自保御匪为名，组建一革命军队；陈兄，健，若衷暗杀，稍加训练便可令大恶胆寒难寝。”

“呵呵。”陈文自嘲地笑了两声，说：“也许你们觉得这片基业也没什么，而且外面已经有了一言论，认为在国内、在光复前搞实业、搞科学，只要不是革命，便是甘为隶，所救非国，所图乃他族之。诸位怎么看？”

“国家与政府这两个概念尚分不清楚，只看到革命的破坏，却看不到建设更重要，才会有这样偏激的言论。”陈文停顿了一下，期盼地望向众人“诸位都是学识渊博，可否多写写文章，使国人明智长识，也使众多革命者不致陷误区？”

蔡元培想了想，说：“确实偏激。文所取得的成就岂能都划到满清名下？便说是首获国外专利认可，又建成了国内第一座盐化、煤化工厂，还发明了世界为之赞誉的新药，便大涨我华人志气，更足证我国民之智本不逊于西人。如此，又岂能视文甘为满清隶？若此观，四万万同胞怕是很少有人能够幸免吧？”

“所以说，行动计划不周密，个人技能不娴熟，危害的不仅仅是个人，更有可能是整个团。”陈文吐一长气，继续说：“你们又要笑我不够勇敢，不够激情了。但我确实很担心，担心创下的基业灰飞烟灭，担心以后要继续革命的资金供给，担心本来计划要在国内的大事全夭折，只能被迫跑到海外空自愤恨。”

“这，有些偏激了吧？”杨笃生将目光投向蔡元培等人。

“很有意义的一个论题。”杨笃生微微颌首“这样区分清楚之后，不是教育救国、实业救国，还是科学救国，所的实实在在的工作都是在为国家贡献，为革命之后的国家盛贡献。革命当然迫切，但象这文稿中所言，革命亦有分工，宣传鼓动、开启民智，经营工商、提供资金，游走串联、发动组织，开办实业、追赶列…不错，人尽其才，尽其用，革命确应该是综合、全面的工作。”

。。。

众人笑了起来，不约而同地把目光注视到陈文上。

“这——”万福华想了想，不得不承认“确实有这可能。”

其他同志面临危险？”

“如果将生活在满清统治之下，纳税缴粮的都算上，恐怕都是甘为隶吧？”万福华连连摇“这言论不妥，甚至有些荒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