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涨只是由灾荒引起,过一阵儿,便会重新降下来。殊不知,张涧却在偷笑…这物价一涨,降就难了!
可惜,这么得意地事,却不能说与人知,真是可惜…
“元溪和文臧都在呀,正好一起去吃饭吧!”
张涧正打着哈哈,想办法岔开话题,忽然听到身后有人说话。回过头来,却是伍子方。伍子方在并州独当一面,一待就是两年多。他的性格豪爽,在众將中很有人缘,张律、张英、王文华、太史慈等人见了都有话说,不觉便落在了后面。等他们出了门,恰好见到张涧与戏志才在说话,伍子方就打了个招呼。
“是伯矩啊,怎么样?身体一向可好…”
张涧不说去也不说不去,笑着与伍子方寒暄起来…他可不会去 的。
“还行!二位身体也不错嘛,恭贺新禧!我在这里给二位拜年 啦!”
话也就是那么一说,伍子方早就知道,张涧不会与他去吃饭的。当然,这不是两人关系不好。恰恰相反,张涧与伍子方、张奂的关系素来不错。但是,张涧是个谨慎之人,他一手操持着政事,就不愿与统兵大將保持密切交往…
就象张涵所说的那样“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古往今 来,善始善终的君臣终为少数。这里面原因很多…与其將来成不了之局,不如及早防微杜渐,我可希望能与兄弟们善始善终的…。”这话不无道理,张涧自动自觉减少了將军们的交往。说白了,张涵可能一辈子都相信张涧,始终如一。可是,张涧若不谨慎从事的话,一次怀疑就能要了他地身家性命。张涵说的是將领地轮换制度,但推己及彼。张涧史书读的多了,这点道理,他怎会不知。
众人团团围在一起,互相拜年,一番忙乱下来,却已过了好大一会儿。众人这才重新叙话。
“高子孝治军严谨,为人审慎,怎么会吃了这么大个亏?”
这话是在说高顺,大军征战没有一帆风顺地,去年征北战南,却在辽西鲜卑身上吃了个不大不小的亏。
“这事要说起来,子孝也是冤枉,乌桓骑兵整编未久…”
新整之师上下不能一心,打打太平拳尚可,遇到突然袭击,没有威望高、能压住阵的將领,很快就溃败了下来。乱军乱轰轰地败退回来,轲比能顺势掩杀下来,驱使着败军冲击高顺率领的护乌桓大营的本阵。高顺见势不好,一边令人齐声呼喊“绕营而走”一边就动了狠手。乌桓人战死三千多,其中却有近千死在了汉军手里。结果,大营泰然不 动,乌桓人却散了不少。战后一清点,乌桓人连死带跑,少了七千多。当然,后来又回来了一千七八百人。此后,高顺稳扎稳打,连战连捷,可终不能掩饰这场失败。
太史慈自然不会把话说透,但在场之人不是统兵大將,便是顶尖的智士,他一点就全都明白了。按说,这是张涵处置失误。新整之军本就不应该远出塞外,辽西鲜卑既然已经退避千里,那就穷寇毋追好了。轲比能躲的了一时,也躲不过一世。辽西鲜卑不可能把肥美的草场一直空着…久而久之,其他小部族仗之壮大,就会威胁到辽西鲜卑。张涵令高顺统兵征伐辽西鲜卑,底下地將校们立功的心思跟火炭似地,上下交逼,高顺也压制不住,只得被迫出征,没有大败,已是侥幸了。
这事人人皆知,过不在高顺,连张涵也知道…张涵素来信仰赏罚 此次高顺大败而归,也未加惩处,反而温言抚慰,但
知道,可不会有人说出来。只有王文华年轻气盛, I 么,却被张英拉了一把。一时间,众人都不说话,气氛便有点尴尬了。
太史慈也是个伶俐之人,见此情形,转而就说起了三韩的战事。此次,太史慈是押运一批奴隶和战利品回来,才适逢张涵的元旦宴会。
“我们进攻百济的时候,百济王还派遣使者责问我们,何以无故攻伐…”
“哦,那你们怎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