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就知黄一凡腹有满腔才华。

“不得不说，黄同学，您的智商与您的才学一样的令人称赞。”

连续几个比较尖锐的问题，都被黄一凡轻描淡写摆平，柳如烟心里又是一翻佩服。

“我就不喜第一首。”

“两首都喜。”

节目仍然继续。

“多谢黄同学能前来我们木广播站，临别之即，不知黄同学有什么话想对木学说的。”

“这个…”

只是，这个世界，情的事情是最难说的通的。

不知不觉，半个小时就已过去。

“看来黄同学心的确是很宽广，我们再来聊一聊您所写的几首诗吧。对于一代人第二，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您怎么看？或者你认为，我们现实生活当中，就应该卑鄙一些。”

后面的内容相对轻松，所问的问题有的是关于学校教育模式，也有的是关于文学探讨。

“多谢指。”

她早就注意到了黄一凡。

“呃…”柳如烟有些尴尬“没有。”

心里波涛汹涌，差有一些没回过神来。

你不是那位少女，你无法为她决定。

柳如烟脸有些微红，轻轻。

地势坤，君以厚德载。

不过，随后，柳如烟却是听到了一句在几十年后变成木校训的句：

“为什么。”

想了想，黄一凡说“我们木的校训是海纳百川，有容乃大。我觉得，这还不够。秋先生说过，大学之，在明明德。又有云，修齐家治国平天下，调修，修德。我觉得，将两者结合，或许会更为完一些。”

只是没想到，当时木bbs一翻挑战，却是再一次震撼到了柳如烟。

“有理。”

“第一首虽然也很，但是，少女得知情人有二心之下，仍然对他恋恋不舍。我觉得，这并不符合现代女的情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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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等你有了喜的人之后，或许再来看有所思，会觉得更有意思。”

就像雕英雄传里的穆念慈喜上了心的杨康，但为何穆念慈还对其念念不忘？

或许，这样的问题，连上帝也无法解释。

“两者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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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两者结合？”

待黄一凡用神示意提醒之时，柳如烟才反应过来。

最后几分钟，两人都站了起来。

“我认为诗歌之所以伟大，并不能单单看诗歌表面上所表现的意思，我们应该看一些。就像秋先生写的死，我想，秋先生并不是希望当时的诗坛就像一滩死。”

“我没觉得此前几天的文学挑战有什么可以议论的，我倒是认为，这学术讨论在某个方面来看，也是好的。”

的评价？”

柳如烟一愣，不知黄一凡这句话的意思。

其实，说实在，黄一凡对于第一首的有所思少女的行为，也不见得特别赞同。

“抱歉，我们再来谈一谈您的两首乐府诗，第一首是有所思，第二首是上邪，您更喜哪首？”

看着对面一脸平静提问的柳如烟，黄一凡暗叹木学当真不好对付。

这样的天才，或许自己连幻想一下都不可能。

天行健，君以自不息。

黄一凡了，但又摇了摇“柳社长，我想问你，你有没有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