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是鬼，真有人装神鬼，那他现在也早就逃之夭夭了，殿下何必又专程找上一遍？”我懒洋洋地被他拽在他后。

“或许那人并不想惊吓到老太后。”我说“否则他怎会到这里就转回去了？”

“可是…”东迟疑片刻，“本问过老妖婆，她却说是在密内突然看见某个故人，惊吓所致。”

然后他又提起了一件奇怪地事情。

“太医说，老妖婆是受了惊吓，所以犯病。”

东倒像是因为终于说而轻松了许多，拉着我，步轻快，往皇城北面去。路上又聊了即墨君，聊了杨选，以及元启帝什么时候才能赶回京城等等。

“如此，有不妥么？”东耍赖般回答“本有秦晏一人就足够了，现在又多了一个四姑娘，不死？”

我：“嗯，内侍等人对老太后无礼，又听闻皇城闯兵，老人家被惊到也是理所当然。”

真是帛的话，不会只吓唬吓唬她就了事的吧？而且他也没有与我商量，不怕遇上摸索而来的我么？

我暗忖：除了你我二人，元启帝、帛也知密怎么走，当然，另外说不定还有谁谁谁，误打误撞了石室，拓一份地图下来…

我原本听见密二字，第一反应就是帛在密里，吓倒了太后。可这个故人…

他把我们地跟班全都赶回丹华去。确认附近无人，拉着我下密。

在石室之中仔细查看，原本来过的四人（我、太后、江近海、皇后）足迹清晰可见，东再往东殿方向检查，发现确实有别人的足迹。这副足迹属于成年男，步幅不大，也没走到石室，差不多就在能彼此相望地距离，便折返了。

“殿下！”

“所以…殿下今天领着我来后苑，是想要密查探？”我睨着东。

于是我惊讶地看着东，心中万分期盼嫡妃决不答应。

“为何呢，长青不是向来对长公主不好么？”

莫非是帛易容成太后认识的谁？

“故人？”

“这里除了你我。还有谁能搜查呢，如果有线索足迹留下，自然不会被抹去。”他说。

“那又如何？”

“知我者秦晏也！”东笑咧了嘴。

东一手拉住我，一手举蜡烛。

东回看了看，说：“秦晏，你知么？老妖婆有意把皇姑母地儿留在长青抚养。”

“停！”我阻止他继续胡说，再往下搞不好我就是重金买地劣，拿来勾引好的了。

那个某某夫人，帛的娘？

唉，跟着东走密。真是没有安全，人家帛都用火把地说，东就拿这么一截蜡烛。光线暗淡还摇摇晃晃闪烁个不停，越走越觉得心里地。

“母后说。定国公对老妖婆说了些好话，让对你委以重任。老妖婆尚在犹豫，要不要就这样向父皇建议。”东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因为你毕竟是皇姑母的驸，老妖婆心里有顾忌吧！”

“那怎么行呢，京里京外的官员都看着，作为表率，没有重赏，如何得人心？”东慷慨握拳“想当年，人家可以千金买骨----”

东回望着我，：“何况，本也希望能多给你赏赐，因为到危机地关，本唯一靠得住的就是你。”

东：“这回救皇城于危难之中地，当属你和定国公。你应当得到嘉奖升迁。”

“殿下信赖的人太少了。”我悻悻。

的密里，寒风若有若无，老人家独自一人举着蜡烛行走，此时，突然听见前方传来诡异的脚步声，随后远幽幽地现一缕烛光，映一张枯老的人脸。

我说：“嗯，那是当然的。可是殿下，我冒险手，并不是为了从殿下上得到好，老太后是多虑了，赏赐布匹和银两就足够。”

可不是帛又会是谁呢，想来想去。没别的可能。

而且这个人，说不定还是老太后心中有愧或者惧怕的对象…

，但她确实是正妻。所以东得跟她商量，妻不肯的话，这事没希望。

来到中途石室，再往前去不远，就是被烧毁的东殿那了。我告诉东，太后就是在此倒地。

东严肃地说：“本再追问是谁，老妖婆却吱吱唔唔不肯说明了，只是密里有鬼。让本不要再下去。”

鬼？故人？

东不满：“可他吓坏了老妖婆，也不想再往前走几步，安一下她？这算什么故人？”

“哦？”这个我倒是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