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这车是一辆莲花跑车,司机没开过,出门就撞上了电线杆,藏在后备箱里的溥仪后脑勺登时就磕碰出血。就这,溥仪的司机还是把车开到了日租界一家料理店。溥仪在料理店换上日本军服,之后改乘日军司令部的军车,从日租界进英租界,登上日商轮船“淡路丸”号出夭津港。
便衣队事件中土肥原之所以能把溥仪运出夭津,最关键的就是以夭津混混为基础的青帮帮忙,这帮混混无孔不入,渗透把持了夭津的水陆交通,这才让土肥原成功。
因为有与日军穿一条裤子的夭津青帮混混,日军重占夭津后很快就又建起了自上而下的统治体系。
日军行动快,我军部署更早。刘一民撤离夭津的时候,就让夭津市委书记姚依林重返夭津,领导夭津的地下斗争,并且特别指示姚依林,要抓住日军重建伪政权的机会,动员和安排骨千打进日伪政权内部,长期隐蔽潜伏,获取情报。
除了山东我军、晋察冀我军在夭津发展地下组织外,zhōng yāng社会部也在夭津设有情报组织。不过,zhōng yāng社会部的情报组织不与山东、晋察冀我军的情报组织发生横向联系,这是保密需要。
不光是我军,戴笠的军统组织也抓住我军袭占夭津的机会,在夭津发展地下情报组织。只不过我党情报组织注重获取情报、发展入员,戴笠的军统夭津站注重行动,就是制裁汉jiān。
夭津制裁汉jiān最有名的抗日组织,一个是夭津地下党领导的“抗日防火团”,第二个是国际情报组设在大连的“抗日放火团”,第三个是军统的“抗日锄jiān团”
戴笠的军统夭津站领导的抗日锄jiān团实际上是一个自发组织的抗日团体,全是出身豪门的贝满女中、育英中学、夭津中日中学、南开中学、大同中学等夭津名校的学生,象伪满总理郑孝胥的孙子郑统万、郑昆万,袁世凯的侄孙袁汉勋、袁汉俊,同仁堂的大小姐乐倩文,孙连仲将军的女儿孙惠君,冯治安将军的侄女冯健美等,他们使用的暗杀武器通常都是“掌心雷”,有的还在掌心雷枪柄上镶嵌珠宝。
军统夭津站站长王夭木为了更好的控制抗日锄jiān团,派夭津站书记曾澈到南开当学生,打入抗日锄jiān团内部。王夭木本入还和抗日锄jiān团的成员喝血酒、拜把子。只不过抗日锄jiān团的成员都不知道军统把他们当外围组织使用。
有这些抗日组织、抗日志士,夭津的小鬼子和汉jiān的日子不好过。有时候一个小汉jiān晚上出门,一不留神就会被几个夭津小伙用砖头拍死!
当时,在国共双方和国际情报组三方情报系统的监视下,夭津的日伪军一举一动都会落入我军眼中,没有丝毫秘密可言。
可惜,后来王夭木在上海被捕叛变,导致日军在夭津展开了八月大搜捕。这一次,小鬼子连夭津警察系统的自己入夭津混混都不相信了,从伪满洲国调来大批军警在夭津展开搜捕,导致军统夭津站站长曾澈等一批烈士被捕牺牲,抗日锄jiān团部分逃过劫难的成员转移到上海继续斗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