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久久地注视着她，终于一个笑容。极淡，却也极真。

她抬起，看着他盈盈一笑，眶微微发红“存卿。你不是最喜我这么叫你吗？”

从前的他，最是怜香惜玉，敦之时总是极尽

她伏□，凑近了一些“陛下，你醒醒。是臣妾。臣妾有话想跟您说…”

他锐地发现了她的退缩之意，背脊猛地绷，而后终于松开了她。

退开一，他苦笑着看着她的眸，大拇指挲着她红的“不愿意？”

他低下，重新吻上她的，另一只手也住了那枚金钗，一一地了来。没了金钗的固定，一束乌发顺着脸颊垂下，衬着她莹白的肌肤，更显丽动人。

两人虽是多年的夫妻，却也有五年的时间不曾行过周公之礼。这样混的局面，她实在是不知如何应对。

这不是她设想的场景。她是过来跟他说明白一些事情的，而不是来和他…

可她，却想躲开他…

“存卿…”她轻声唤，语气里是多年不曾有过的情意。

她还来不及说什么，就被他攥住手腕，带了怀中。

他以为，这是一个梦吗？

他的嘴很，带着炙的掠夺之意，急切到有些恶狠狠。她被吻得不过气来，微微张嘴就觉到他的了自己中。

他惊讶地低，却只看到她发髻上璀璨的红宝金钗“你叫我…什么？”

英的眉微蹙，他慢慢睁开了睛。

黑沉的眸如一面寒潭，映照着她清丽的容颜。他定定地看着她，神情里有着恍惚不解，似乎不能理解看到的东西。片刻后，凌厉的眉缓缓舒展开，带一个温柔的笑容“是你啊…”昏暗的寝殿内，顾云羡觉得他浑上下都笼罩着一奇异的情绪。

“陛下…”她试着唤了一声，还没说完就被他猛地咬住了嘴，堵住了后面的话语。

因为是在梦中，他才敢这么放纵自己，才敢这般无所顾忌地亲近她吗？

“居然就连在梦里，我都不能得偿所愿…”他的声音里满是苦涩和自嘲“既然如此，又何苦让我这么一个梦？”

天旋地转之后，她惊讶地发现自己被他压在了下，而他的面庞就凑在她上方。

仿佛被下悬崖的人，忽然抓住了峭之上的枯树，即使知树断了之后依然是粉碎骨，也忍不住为这一刻的苟延残而欣喜。

看他一手撑着贵妃榻，就想离去，她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一把抱住了他的腰。

顾云羡想起这些年他对待自己的温和克制，觉得他适才的举动确实像是梦中才会来的。

他没有动。

两人的重新缠在一起，如错的藤蔓。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影。要说什么呢？

她被他的话说得愣在那里。

落寞至斯。果然，他从来都是最要的，不肯轻易示弱人前。

下午的时候尹繁素告诉她，说陛下五年不曾临幸后妃。她当时虽然信了，心中却总觉得此事太过离奇，胡思想了一大通的就是不敢确定。可此刻觉到他的动作，她的心终于落到了实，再无任何怀疑。

她有些慌，茫然而不知所措。

他攻城略地、势如破竹，她只能节节败退，忍不住想往后面缩，然而人榻狭窄仄，她又被困在他下，本退无可退。

借着窗外来的光线打量他，却见他齿虽然还算清楚，动作却已有些摇晃，分明是醉得不清。此刻的他，已全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以为所见所不过是幻象。

心底的涩意一层层涌上来，她抿，轻声唤：“陛下。”

两人靠得极近，她可以觉到他来的、带着烈酒气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