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被李嗣业夹住的时候给夹断了,难怪李佐国没有用这棍子去挡最后这一下,李佐国抱拳向李嗣业说道:“父亲神勇,大郎甘拜下风。”
李嗣业呵呵一笑说道:“你也不要谦虚,以你的能力刚才将棍子抽出的时候就能够进攻了,你偏要后退,还是对我手下留情哦,手臂没事吧?”
李佐国嘿嘿一笑,摇摇头:“没事,跟蚊子叮一下一样。”
李嗣业点点头说道:“不错,你这外壮的功夫已经和我一样了,但是你年纪却才十七岁,以后肯定能够将李家这外壮功夫练到顶峰,你不可懈怠。”
李佐国正容答应了,这时李嗣业就转向围观的一众亲兵,大声说道:“散了散了,比完了。”
李嗣业一向是训练作战时严厉,下来却是对这些士兵极好,所以有亲兵就大声问道:“都护,你和李将军比试到底谁赢了啊?我们没有看出来啊。”
李嗣业就笑骂:“看不出来就算了,我没有赢他,他也没有赢我。”
那兵有道:“那就是平手了,李将军威武,现在就能跟都护打个平手了。”
李嗣业挥挥手,那些亲兵就散了,三三两两离开时都在说刚才那场比武,两人亲兵上前帮助李嗣业父子将身上的木甲卸下,李佐国左手袖子被击烂了,就告罪去换衣服。
阿史那贺加就怪李嗣业:“你也不注意点,要是打坏了佐国怎么办?婚事还办不办了?”
李嗣业就笑着回答:“大郎的武艺我知道的,就算是放着让人用这种棍子去打他,这棍子全折了他也没事,现在他就算是有人拿剑去砍,估计也只是能够划破他的表皮,他的外壮已经练得很深了。”
阿史那贺加张大了嘴合不拢来,傻傻的问了一句:这还是人么?”
李嗣业就笑,拉着阿史那贺加就走:“走,回去好好喝一杯,明天就要开始准备他们的婚礼了,大郎的武艺我也放心了,今后回去疏勒去打那里我都不会管他了。”
阿史那贺加身不由己被李嗣业扯着就往前院去了,李佐国换好衣服正想去看看税务局弄得怎么样了,结果还没出门就被春萝带着七八个妈子拦住了,说是要做新衣服备结婚时用,一堆女人围着李佐国量身材,量完身材又两个鞋师傅进来打鞋模,唐时的鞋子最好的都是木底,官鞋又分软底鞋和硬底鞋,那软底鞋就是用薄木片为底,用上好的麻线层层裹住制成鞋底,硬底鞋则就是一个雕好的木底,用麻线将做好的鞋面连接起来就是了。
向鞋子很难直接买到成品,一般都是鞋店定做,因此在唐朝鞋子是属于高消费的东西,鞋帽鞋帽,鞋子还在帽子前面,可知道这鞋子是属于当时的奢侈品了,做鞋子的师傅是龟兹城里最有名的师傅,仔细的量了李佐国的脚,然后就在边上拿出一块木头开始制作。
李佐国傻了眼,这要做到什么时候去了?原来自已也没有那么麻烦过啊,都是量完了就了事,今天怎么就这样耽误时间,一问春萝才知道这次要做很多双鞋子,要做硬底和软底的各十双,那么就要将鞋底模子做好,不然到时候做得不合适不可能叫师傅一遍一遍的往都护府跑吧?
李佐国只有忍了,耐着性子等着两个头发花白了师傅做模子,做的差不多两人就叫来了各自的徒弟开始进一步的修改,李佐国一看,这两个徒弟长得很像各自的师傅,看来就是儿子了,这手艺也是吃饭家伙,传子不传女吧,李佐国胡思乱想中做鞋的走了。